季林虽沉住气,但心中难免有些慌乱,他本欲让陆菁拖住秦睿,但场间气氛如此尴尬,陆菁根本无法入内,这一计自然行不通,他只能强行出手。
而梁王心中则充满疑惑,他本以为云阳王会反驳,没想到他却如此安静,这让他一时有些语塞。
秦睿此时想的则是该如何逃走,他已确信这一战避无可避,虽然云阳王的用意他猜不透,但事已至此,已无从选择。
鈡墨言表情冷漠,看似没有任何反应,实际上内心无比气愤,对于云阳王这番行为,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相当于将两人置于险地,她也随时做好逃走的准备,但云阳王日后绝不可能好过,她心中暗暗想着。
云阳王双目紧闭,当他看到那老者时,就打定主意要开门见山,先前探子回报时,队列中根本没有这老者,他已经确信这老者就是梁王的助手,他成功拖延了时间,现在他思考的正是该如何告知秦睿这老者的身份有猫腻。
片刻后,云阳王忽然拍了拍手,一个女婢走上前来。
“上茶”云阳王吩咐道。
女婢恭行一礼,朝梁王走去。
“三哥,此事难道再无余地?不妨让林睦和此人退下,我也让家奴退下,你我心平气和的谈谈,我此心可昭日月”云阳王诚挚的说着,同时手指向梁王身后两人。
梁王闻言,眉头深蹙,根本猜不透云阳王的意思,但此话落入秦睿和鈡墨言耳中却如一道惊雷,他两立刻明白了云阳王的用意,当日云阳王曾说过,画像中包含了梁王随从的肖像,如若遗漏一两人倒也可以理解。
但方才云阳王之意,明显是他也不识得此人,这就有些蹊跷了,云阳王连一众官员和梁王亲信的生活习性都了如指掌,却不识得这老者,这说明老者身份极其特殊,但若是身份如此特殊,更应该是亲近之人,又怎会连画像都没能到手,如此想来,此人很可能就是梁王暗中的助手。
秦睿和鈡墨言得知后,立即盘算起来,而季林似乎也有所察觉,方才云阳王所念的姓名正是自己所幻化之人,但接下来那句话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不过他一时也没想出合理的解释。
梁王阴沉的看着云阳王,片刻后,缓缓说道。
“你们退下,我与他商谈片刻”
他之所以让随从退下,不过是想看看云阳王打着什么算盘,他根本不认为云阳王有任何胜算,只要守住出口,他仍有主动权,而且方才云阳王动之以情也的确令他有些动容。
季林虽一万个不情愿,但碍于此刻的身份,梁王下令他不得不听从,神秘人所幻化的老者更是毫不在意,转身就朝外走去,季林略施一礼,紧随其后朝外走去。
就在两人转身离开之时,云阳王骤然起身,左手一摆,说道。
“三哥,请随我入内堂一叙”
说完后,他立即转身,神色凝重冷言吩咐道,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近乎于叱责的口气。
“你们听好,
来者皆是客,必须以上宾之礼对待,切勿失礼于人,若是招待不周,你们也就不用待在这王府了”
此时季林和神秘人已走到大厅外,云阳王话音刚落,鈡墨言身形一动,一把抓住云阳王,而秦睿手上掐诀,数道禁制骤然升起,将整座大厅包裹其中。
季林内心一动,心知中计,正欲破开禁制,忽然他身旁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只见那神秘人手持一把大斧,斧刃上传出阵阵骇人的波动,这根本不可能是固元镜修士能散发出的,季林不由得心惊胆战。
一瞬后,神秘人持斧朝着禁制一砍,禁制应声破碎,前后不到两息,他身影一闪,立刻出现在梁王身前,前厅内除了梁王之外并无他人,他神念早已探查到秦睿一行正朝着殿后遁去,但他并未追赶,随后他收起大斧,缓缓坐在一旁的座椅上。
“还不派人清理云阳王府”神秘人冷漠的说道。
梁王眉头深蹙,眼中满是怒意,他千算万算却被云阳王算计了,他狠狠咬牙,抬手一挥,下一刻,大厅外的随从杀戮起来。
与此同时,秦睿正疯狂朝远处遁去,他不敢前往传送殿,若是传送殿有埋伏的话,他绝不可能活下来。
方才云阳王的话正是暗示两人离开王府,两人也正确理解了云阳王的意思,但就在鈡墨言催动灵力的那一刻,忽然感觉体内灵力一滞,竟丝毫灵力都无法调动,不仅如此,她甚至感觉浑身乏力,险些摔倒在地。
仅仅瞬息后,两人同时感受到禁制外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秦睿和鈡墨言神色一变,就在鈡墨言不支前,秦睿一把搂住她,另一只手抓住云阳王,朝着大殿后方遁去。
那股灵压使秦睿不由得胆寒心惊,他全力催动灵力,遁去加快到极致,不断朝远处逃跑,但就在禁制破碎的一瞬间,那人竟停了下来,并没有追赶的意思,他也有些困惑,但总归是件好事。
那人没来,却有另外两道气息紧追不舍,秦睿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