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经鈡墨言一催促,秦睿才缓过神来,他跟着鈡墨言走出大殿,随后朝小巷里走去,片刻后,手持的幌子,挎着药箱走出,看起来就和江湖郎中一样,他走到鈡墨言身旁,说道。
“墨言,待会若是有人求医,你记得收钱,若我未开口,多少都行”
鈡墨言听闻此言,正欲发怒,忽然秦睿大声吆喝道。
“哎,妙手回春,专治疑难杂症!大疾小病保治包好,不好不收钱,叮铃”
秦睿每一声吆喝,都摇动幌子,幌子顶上系着的铁铃便会响起,秦睿缓缓向前走去,鈡墨言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的目光全汇集在秦睿身上,不过他丝毫不在意这点,他也不是头一次这么干了,他略一招手示意鈡墨言跟上,鈡墨言微微一怔,小跑到他身旁问道。
“这是什么?你在干嘛?”
“待会可不能这么说话,你要叫夫君,这是幌子,江湖郎中都这么吆喝,我曾为了赚银子买书也这么干过”秦睿笑道。
鈡墨言闻言,微微一笑,问道。
“真会有人求医?”
“治不好又不收钱,你看着吧,肯定会有人来,你到时给我搭把手,若是生意好,可以带你吃顿好的”秦睿轻声说道。
鈡墨言笑了起来,片刻后,问道。
“怎么搭把手?”
“吃你糖葫芦和糖糕,我会传音告知你”秦睿说道。
此刻秦睿玩心大发,他想起儿时的事儿,脸上满是笑意,鈡墨言一蹦一跳的跟着秦睿,两人就这么走在街上,随着秦睿不断吆喝,片刻后,一名老妪拄着拐杖迎面走来,老妪的样子不像是有钱人家,秦睿立即传音让鈡墨言上前帮扶一把。
“能给老身看看这双眼吗?”老妪问道。
秦睿将老妪扶到一边,有模有样的诊断起来,老妪双眸泛白,似有朦胧浑浊异物,这是一种罕见的眼疾,世俗根本无法医治,但对秦睿而言却不算什么,秦睿边看边传音问道。
“怎样?周围人谈论什么?”
“她似乎已瞎了多年,周围人说你一定看不好”鈡墨言回道。
“对面的客栈如何?”秦睿话题一转,笑道。
鈡墨言朝对面看去,阁楼雅致秀气,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地上铺的也是上好的石砖,尽显雍容华贵,里头的摆设也极为讲究,正有不少人坐在其中用饭。
“不错”鈡墨言笑道。
“看完后你去收银子,她给多少收多少”秦睿吩咐道。
“婆婆,你这双眼是恶疾,想必已盲了数年吧,好在你碰上我鬼手神医,这才有的救,我这便给你行针,一会可不要乱动”秦睿朗声说道,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正是故意为之,紧接着他从药箱里拿出银针,随意
扎在老妪面上,扎针不过是掩人耳目,他随意捏着一根银针,缓缓将灵力导入其双眼,一点点将那浑浊异物去除,片刻后,他收起银针说道。
“婆婆,你待会将酬银交给我夫人即可”
话音刚落,他就朝客栈走去,店门外的小二怔怔看着秦睿,秦睿闷咳两声,小二立即晃过神来,迎着秦睿入店,将他引至一张空桌前,给秦睿斟上一杯热茶,他端起茶杯喝起来。
与此同时,店门外,老妪眉眼微动,片刻后,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异物已无,老妪满面欣喜,片刻后,泪流满面,紧握着鈡墨言的双手,说道。
“真是神医啊,没成想老身还有重见光明的一日,姑娘这得多少银子?”
“婆婆,您看着给便是”鈡墨言回道。
老妪掏出一些碎银子塞到鈡墨言手中,嘴里满是感谢的话,随后朝远处走去,鈡墨言立即提着药箱跑入客栈,坐到秦睿身旁,将银子放于桌上,传音问道。
“你干嘛要走?”
“这样才像世外高人,你去挑个厢房,我们就住这儿”秦睿回道。
“不去吆喝了吗?”鈡墨言疑惑的问道。
“不必了,你看着吧,待会就有人上门求诊,回房后,我给你叫些好吃的”秦睿笑道。
鈡墨言闻言,微微一笑,立即跑去挑选厢房,片刻后,秦睿随着小二朝厢房走去,秦睿刚入厢房就看的目瞪口呆,厢房内摆设极为考究,正中央摆着一张梨花木大桌,桌上铺着金花点缀的深红色织锦,其上摆放的皆是玉器。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阳光射向墙上诗画字帖,这些也皆出自名家手笔,里侧摆着一张大案,大案后的书架上摆满书籍和珍玩,数个花几上摆放的瓷瓶,莹净透亮,淡雅脱俗。
而那张大床更是奢华,外头挂着金银丝线绣成的鸳鸯帐幔,床上铺着一块同样富丽的绸罩单,床头摆着镶金玉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