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压制强行聚拢来的,与生活习性或遗传信息无关,失去了唯一的驱动力,原本一直严整的猎杀大队屁滚尿流,很快便完成了猎人和猎物身份的转换。
“那个啥——”杨孝玉还是无法将师傅二字叫出口,“你是怎么把鼠王揪出来的?”
“因为我厉害啊,他觉得这群小耗子打不过我,就只能自己来解决了。”步茗严肃的解释道。
杨孝玉觉得自己被老鼠鄙视是件不可理喻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够强,不配让鼠王出手。”担心刚才解释不明白,步茗拿出了面对学术的认真严谨,“而我通过找到他的位置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杨孝玉认为步茗只是在兜圈子,没有回答问题:“我问的是——”
“我是怎么把鼠王揪出来的。”步茗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反而对这种追求事实的人充满了欣赏。
所以呢?
“你知道,‘揪’是一个表示行为动词,从思维上理解是‘我从什么地方通过蛮力将鼠王带到战场’,而我做的只是让他自己来找我,准确的词应该是‘引诱’。”
杨孝玉:……
好像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