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基本以军人为主,不是军人没百姓能喝,也不是自律性不够。
而是,他们训练日久,这精神上本就绷着一根弦,突然宣布放假心神放松,再加上遇到老战友、老班长心情激荡,这酒自然是过量了。
官兵们在警戒部队的陪同下互相搀扶着回基地休息,来的那帮称得上是察哈尔的大人物们自然也没落到好,都被灌成一滩烂泥,直接被医护队的担架给抬到基地给探亲家属盖的营房里去睡大觉去了。
唯有一帮士绅们很矜持,对于杯中之物只是量力而为。不光是怕喝醉了丢了颜面,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不少人找刘长官有事要谈。
很重要的事。
自从邹云霄找刘猛耳语过,察哈尔首府万全县城里的几个大商户都借着敬酒的机会不动声色的表达了自己娃儿他娘的意愿。
男人嘛!在儿女亲事上一般都拉女人出来当挡箭牌,这是秉持着中庸之道数千年的中国的含蓄之道。
别说是这个时候,就算是到未来八十年后,也没见多少岳父大人为自家“小棉袄”亲自赤膊上阵的。除非那真是姑娘待字闺中三十多年了,再不嫁都成老姑娘了。
能在这片绝对称不上富饶的土地上混成人物的,不管是经商的还是从政的或是靠读书撑门面的,都有个统一的特点,那就是聪明。
别看更聪明的那些地位不低的家伙们都是半遮半掩偷偷摸摸,不是找刘长官就是楚云飞和张昌俊这种军衔儿高的耳语,但这些却是瞒不住精于世故的这些头面人物的。
他们也终于知道了某些“无耻”之徒竟然看上了那帮年轻军官想从中招姑爷。这还得了?如果让那帮家伙抱上察哈尔警备军的粗腿,那以后见着他们还不得更是鼻孔朝天了?
这会儿,但凡是家中还有未出阁女儿的,都开始打起了这个小算盘。再寻摸个机会一问自家闺女,发现闺女压根儿没太反对的意思。
其实,就算是姑娘不喜欢也没用,对于尚崇尚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老传统的士绅们来说,只要他们有起了这个心思就够了。
等全部事情忙完的刘猛进了大帐篷,才发现,他所谓的悄悄的商量,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得了他悄悄商量授意的人不过七八个,但主动凑过来的,却高达三十多人。
这会儿,一帮士绅们正在皮笑肉不笑不咸不淡貌合神离的喝着茶扯淡呢!一见刘猛三人进来,张北县的王县长和邹云霄忙不迭的迎上来,生怕跑慢一点儿自己相中的女婿就被后面那帮凑过来的瓜皮们给抢跑了。
这几个县的县长都是在贾雨田“悄无声息的消失”之后被提上来的,而且察哈尔省正府那边也是得到了远在平津驻防的宋上将的授意。
要说这里面没有刘猛的事儿,怕是这会儿正跟二虎喝酒划拳的在“贾雨田事件”当中主动“投诚”的李黑驴兄弟俩都不能信。
奶奶个腿儿的,动了抢女婿心思的这帮王八蛋竟然连县长、的话都不听了,无论他们怎么暗示,那帮不要脸的就硬赖在帐篷不走了。
遇到这样一帮凑不要脸的,两个县长只能。。。。。。
跟着他们学学了。
说老实话,如果不是早就打听过、知道察哈尔警备军的最高长官已经是有主的人,这帮未来“岳父”们能把某胖给活“吞”了。
“既然各位老兄都有这个意思,刚才我统计了下,我团年龄23以上家中尚未定亲的中尉以上军官有两百人左右,和在座诸位尚未出阁闺秀人数还相差甚远,剩下的可能年级略小一些,不过也可以考虑一下嘛。
当然,如果未有相中的,也没关系,还有不少少尉军官可做后备人选。”刘猛坐在主位上说道,继而脸色微微一肃,又道:“但是,在座的都是我察哈尔父老乡亲,刘猛有句话也不得不给大家说明白,我辈为国家之军人,军令一下就得拎着脑袋上战场,沙场之上子弹无眼马革裹尸必不在少数,各位可得想好,会不会耽搁各位闺秀的未来人生幸福。”
一句告诫说得一众士绅们脸色各有变化,刘猛这大实话说得一点儿也没错。日寇越来越嚣张,察哈尔警备军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开赴战场,如果出现死伤,那自家姑娘可就成了寡妇了。
至少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士绅在被刘猛提醒之后开始打起了退堂鼓,热情度也显然没先前那般高了。
刘猛却是脸色依旧和煦,话锋一转:
“不过,那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我察哈尔警备军也鉴于我察哈尔之兵越来越多,经向宋主席请示后,准备以我察哈尔为试点,对军属进行优抚,大加优抚。”
“如何优抚?”一听到刘猛所说的这个军属优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