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舒大小姐或是任素溪假装无意的跟郑柏年问起阎老西儿是如何招待他们的,郑柏年估计连想都不会想就得全盘托出。
因为这种事儿,在当时对于男人来说那是长脸的事儿,根本无需隐瞒。
可如果刘猛事后嘱咐郑柏年对舒毓保密,又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还白白将自己的一条小辫子送给了郑柏年,得不偿失不是?
所以,刘猛只能是忍痛拒绝了山西老汉的“美意”。
待两人出了山西省政符主席的官邸,等在外面的二虎几人立即迎上来,机警的围在刘猛身边。
虽说这样的行为在刘猛看来多少有点儿多余,但是属下们都一番好意,他也不能不给面子不是?
关键是,以二虎为首的十名特种兵全都是本身就属于这个年代的人,对于阎老西儿这样的一方大员,他们内心都有着本能的警惕,甚至可以说是惧怕。
要知道,人家手里可是攥着几十万晋绥军,要说翻脸,你可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比窑姐儿脱那啥还快。
不过,二虎这货在挡在刘猛身侧的同时还刻意把女海盗阮彗往中间挤了挤是啥意思?这货,莫不是也想尝尝爱情的苦?
这一刻,刘猛突然间有些想乐,因为他想起了穿越到这个时空之前自己偶尔刷一刷的那些网络小视频里面曾经流行过的一个段子,大概意思就是一个长的比较“随机”的男人以痛苦万状的表情来了一句:我也想尝尝爱情的苦。。。。。。
要是二虎这小子真的看上了阮彗,那恐怕不光是能尝到苦,酸甜辣咸啥也都能挨个的尝一尝吧?刘猛在心里已经准备好到时候如何嘲笑二虎了。
可是没想到,中国的那些老话还真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就比如:笑话人不如人,提着裤子撵不上人。
还有那句:现世报。
刘猛现在就深切的体会到并且验证了这两句老话儿的真实性。
因为,他看到了那辆刚刚在他面前五米处停下来的庞蒂亚克轿车上走下来的女人------任素溪。
她怎么会在这儿?刘猛下意识的用满眼疑问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郑柏年。
郑柏年无奈的两手一摊,表示自己无辜的同时也是在告诉刘猛:小子,你叔儿我是爱莫能助了。
这会儿已是傍晚,夕阳余晖映照出点点金黄色的流光,任素溪身着一袭苏绣流苏旗袍,端庄中不失三分魅惑,得体中还带两分妖娆;再配上她近乎完美还带着一分狂野的身材。。。。。。
刘猛多少有点儿懵,还有点儿麻。
“你怎么会在这儿?”刘猛眼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任素溪,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任素溪倒是没有半点儿不自然,大大方方的站在刘猛面前,莞尔一笑道:
“你日理万机,怕是已经忘了与阎长官之间还有药品的生意吧?上个月阎长官又下了一笔订单,为了表示咱们对阎长官的重视,这次送货我就亲自跟着来了。”
刘猛点点头,眼神儿不太自然的避开任素溪的目光扫了一眼天边的落日余晖,随即脸上再次现出一丝疑惑:
“那你现在来这儿是。。。。。”
“哦,货物早上已经交接完毕,现在是应阎长官的邀请来赴晚宴。”任素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刘猛的脸,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不行!”刘猛完全无意识的脱口而出,还不自觉的瞟了一眼任素溪旗袍开叉处隐约闪现的大长腿。
特么的,刚说完这些民国时期的大人物个个都风流,这任素溪就来“自投罗网”了?
“哦?为什么不行?”任素溪的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不过很显然,对于刘猛的反应,她很满意。
为啥不行?这踏马哪有什么为啥?不行就是不行呗!
没有回答任素溪的问题,刘猛直接回头对郑柏年说道:
“去门房那边说一声,就说任小姐药厂那边有要事,必须连夜赶会万全县,就不跟他阎长官共进晚宴了。”
郑柏年多精明的人?不说是老狐狸吧,也绝对是老黄皮子,人精当中的人精,答应一声转身就去门房回话了。
面对任素溪脸上玩味的神情,刘猛虎着脸伸手拉起她的手就坐进了车里。
汽车缓缓驶离,一直没有说话的任素溪这才轻笑一声开口问道:
“你这急着拉我走,是不是怕我吃了阎长官的亏?”
“绝对不是。”刘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矢口否认。“我就是怕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