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门前金漆大字下,两座石狮张牙舞爪,数位女子粉色轻纱裹在肩上,红色抹胸下一片雪白,偶尔黛眉轻扫,与擦肩而过,却囊中羞涩的男人们神交。
时而红唇轻启,眉眼中的暗送秋波,这极乐之地,果真惹人垂帘,流连忘返。
“哎哟,这是吹的哪门子的风,辛管事居然大驾光临,小翠,还不快不过伺候着。”
王妈妈面如春风,还算婀娜的身姿,在辛一面前扭动,胸前一片春光,让辛一暗吞口水。
辛一从上至下,一番精心打扮,一双厚重的大手,悄悄从王妈妈肥硕的丰臀上抚过,惹得后者媚眼如丝,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
名叫小翠的烟粉女子,扭着细腰,迎面而来。银铃一般的笑声,如同清风拂耳,钻入辛一的耳朵,让他腿脚一阵发麻,小腹好似火烧。
“这寒风刺骨的,穿的这般少,也不怕晾着了?”辛一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揽住小翠的白嫩的香肩,手指隔着那薄如蚕丝的纱衣,细细品味着小翠光洁细腻的皮肤。
小翠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辛一粗厚的手,
“辛大官人好些天不来了,奴家还以为,大官人不要奴家了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娇羞,撒娇的姿态,让辛一无法招架,忙着解释道:
“如此可就误会你家官人了,近日府上事情诸多,若不是要为大人分忧,都恨不得与你日夜缠绵。”
“辛管事可是辛大人眼前的红人,未来前途无量,小翠啊,你可得好好伺候着,定然要让辛管事高兴不可。”
王妈妈的阿谀奉承,让辛一极为受用。
今日,他的心情与往日相较,可谓是天翻地覆,“此事若没有王妈妈相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尘埃落定。”
尘埃落定了?
王妈妈久久悬挂的心,终于轰然落地,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
当日,被迫为辛若言做伪证,要迫害的对象,居然还是禾丰州仅次于王二饼的六品州同知——聂琰。
一时骑虎难下的她,不仅终日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每日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生怕一夜昏睡过去,第二日便见不着天明了。
王妈妈走在阶梯上,敢怒不敢言,偶尔回头,道:
“能为辛大人与辛管事办事,是小人的福分。”
“辛管事,请……这间雅间,每日都有人轻扫,也一直为管事大人留着。”二楼阶梯右手边最后一间,当属整个望春楼最好的一间厢房。
辛一出来游乐,代表的也是辛若言的颜面,王妈妈自然不敢怠慢。
她也是阅人无数,想来辛一这等时候,能够大摇大摆的出来招摇,今日听到的传言,恐怕是**不离十了。
那被陷害入狱的聂琰,已经凶多吉少。
辛若言的手段,还是这般轻巧熟练,那聂琰年纪轻轻,又生的清秀俊逸,倒是可惜了。
“不错。”辛一环顾一圈,很是满意,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直接塞进王妈妈胸口。
小翠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但隐藏的极好。
此刻被王妈妈波涛汹涌的雪白吸引了心神,辛一断然是发现不了。王妈妈内心同样是骂骂咧咧,这小小一个管事,狗仗人势,居然这般嚣张。
不过这世道就是这样,她也无可奈何,
“那小人就先退下了,辛管事若有什么吩咐,尽管差人喊小人。”
目送王妈妈离去,辛一顿时急不可耐,嘴角咧开,便露出一口黄牙,“来,让爷亲一个。”
小翠胃中一阵翻滚,强忍着作呕,声音险些将辛一的浑身骨头酥软了,
“官人,别急,这般良辰美景,你我先共饮几杯嘛。”
她几乎使出浑身气力,才将辛一那令她不堪回首的面孔推开。
“好,听小娘子的。”
天色一黑,他便迫不及待的赶往望春楼,幽会这些胭脂女子,腹中空空荡荡,若办起事来难免力不从心。
先吃些酒水,倒也无碍。
反正这小娘皮,今夜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这等事情,他轻车熟路的很。
“官人先自罚一杯。”小翠落下身子,故作生气,娇声道:“官人几日都不来看人家,人家都消瘦了呢!”
辛一一怔,本觉得莫名的他,听闻小翠这般抱怨,顿时心头一软,将小翠那纤细柔软的玉手放在掌心抚摸,
“是官人的不是,必须自罚一杯,不……三杯。”
些许酒水,对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