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琰三人面面相觑,面色古怪,如何也看不出来,这林宝居然曾经也有如此高的成就?
品酒作对?
这胖子师爷除了一身子的肥肉,何时饮过酒水,居然还会作对子?若不是聂琰眷顾,在外人看来,恐怕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沦为虎牙山的一名匪寇,也是实至名归……当然,倘若聂琰知晓了虎牙山众多匪徒的真实身份,恐怕也会会惊掉下巴。
那领头的人,可是曾经叱咤风云的烈焰军团顾天卿次子。
“倘若是他现在的容貌体态,确实难以看出来。”朱文呼出一口浊气,也不知是为林宝叹息,还是觉得当年这禾丰文会的四绝之一,落魄于此,心中感慨。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想不到,林师爷也有如此不堪回首的过去。”慕寒唏嘘不已,脑海中林宝那肥硕的体态,挥之不去。
林师爷?
原来,当日聂琰也并非是信口雌黄,哄骗林宝。
难怪林宝会再次回到这伤心地,原来是有聂琰的关系。若真有聂琰相助,想来刘茫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
朱文想通之后,不禁有些羡慕林宝,若他当初也死皮赖脸的话,说不得也能够在聂琰身边混个差事。
聂琰的不凡,他看在眼中。
与一般的官吏不同,聂琰是那种即精明到狡猾如狐,又正直到不愿意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的人。
他仿佛是一个矛盾体,面对不一样的人,他的面孔便不同。
便如今日,若众人知晓这背后策划此事的是苏蓉蓉与董家,那朱文与董家相比,绝对是不堪一击。
一般人的在处理此事的时候,多少都会偏向董家,但聂琰不同,他只会认定事实真相。
“原来如此,能够在大人身边,林宝也是因祸得福了。”不经意一个马屁,又被朱文拍在聂琰身上,他笑道:
“有大人在,刘茫等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那刘茫受何人指使?”聂琰习以为常,小心驶得万年船,禾丰毕竟是他人的地盘,他立足未稳,也不至于因为朱文几句夸赞之言,迷失自己。
既然当年的刘茫与林宝不在一个层面,想搬到林宝,自然要有一定份量的人在背后策划才行。
朱文肃然,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不知,大人可知道知州王大人的庶子王洛?”
王洛?
聂琰心中一惊,这是冤家路窄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聂琰面沉如水,朱文心中顿时一凛,“大人与他有间隙?”
“何止是间隙。”慕寒冷哼一声,“在于都的时候,他便与聂大哥发生过冲突,这次更……”
忽然,秦道禾撇了一眼,慕寒立刻噤声。
“因为何事,他要针对林宝?”聂琰低声道了一句,眼中的锋芒愈发寒冷,看得朱文心惊胆寒。
王洛……这次,恐怕是要踢到铁板了,朱文心中暗道,偷偷看了秦道禾一眼,此时他的眼中也满是杀意,
“此事也是小人无意中得知,说来可笑,竟是因为一女子。”
聂琰一愣,林宝以前也是风流才子?
当日在于都春风楼,王洛也是因为柳若沉,才教唆朱璇与聂琰发生冲突。若非柳若沉命人去叫朱互,朱家父子二人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今,聂琰又再次听闻,王洛与林宝之间的恩怨,皆是因为一个女子,他便觉得可信。
狗改不了吃屎。
“也是在文会上,林宝遭王洛设计,刘茫激将,将身价财富全部当做赌注,输的一塌糊涂,最后更是含恨离开禾丰,有家不得归……”
“好狠……”聂琰面沉如水,“林宝能成为当时的四绝之一,想来也不是蠢笨之人吧?为何轻易便能被算计了?”
“轻易自然算计不了,若是在他引以为傲的方面,挫败他呢?”
“品酒作对?”秦道禾瞬间便想明白了,王洛用的计谋,便是让林宝无路可退。
若是有人挑战品酒作对,他如何能够退缩?就像有人质疑秦道禾的医术,无论如何,他也要理论一番。
可惜的是,王洛有备而来。
“王洛恐怕没有这等才情吧?”与王洛有过接触,加上他阴谋算计林宝与竺破的事情,聂琰心中对他很是忌惮。
这王家的庶子,若胆敢在表面上做的如此张扬,恐怕不会被王大海容忍至今吧?
“此人奸滑狡诈,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但说才情,确实也是一般,甚至连刘茫都不如。”
聂琰不置可否,朱文看到的不过是表面。
王洛的才情或许不高,但也绝对不低。
“那是何人?”
“这小人便不知了,大人若想知道,小人来日必定打探清楚。”酒楼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人最为常聚的地方,要想打听一些事情,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