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若是惊动了其他人,岂不是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谁会用这样的方法,在客栈这种鱼龙混杂,人来人往的地方杀人。
杀人者莫非是个傻子?
不见得!
他故意拉长声音,长鞭男子面色苍白,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一颗心早就悬挂在嗓子眼,“他是不得已才用了这个办法。”
聂琰下意识回头,再次扫了窗户上那道擦痕一眼,回头看着已经荒乱无度的男子,“你昨夜子时在何处?”
男子一愣,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道:“子……子时?在,在房中睡觉。”
“可有人证明?”聂琰眉头微皱,男子眉眼闪烁,显然没有说真话。
“没有。”他摇头,避开聂琰灼热的目光,却发现四周扫来到眼神,个个都比聂琰要凶狠许多。
“将你腰上的长鞭给我。”聂琰不容拒绝的态度,让男子更加恐惧。
他六神无主,怔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将腰间缠绕的皮鞭交给聂琰。
皮鞭的材质柔软,如同蛇皮,摸上去犹如覆盖着一层浅薄的鳞片。
聂琰手持皮鞭,与尸体脖颈处的勒痕逼对,发现勒痕的粗细与皮鞭的粗细相差甚远,心中不觉有些失望。
“王兄弟,凶手是他吗?”沈经兵面色古怪,杨峰心跳如雷。
聂琰摇头,呼出一口浊气,“应该不是他。”
“那便是他们杀了我三弟。”杨峰眼角一跳,死抓着倪路三人不放。
长鞭男子松了口气,衣襟几乎湿透,倪路稍微松懈的神经,瞬间又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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