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只是看看热闹,与此事有何干系,为何不让我们离开?”
“老子要走,谁敢阻拦?”
“……”
除了三名镖师与那白衣女子皱眉沉默,其余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瞬间陷入慌乱与愤怒之中。
聂琰镇定自若,仿佛对发生的这一幕,早有遇见。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若非聂琰胸有成竹,难以保证不被这些无知之徒的口水淹没。
当然,那人的生死,与他们何干?限制他们的行动自由,如同对他们刀兵相向,有些怨气,也情有可原。
老板娘面露难色,若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她担待不起,若不作为,这传来出去,悠悠众口,难免有人背后诟病平安客栈的是非。
一时之间,她左右为难。
聂琰心知她难以抉择,也不准备施加压力。
“诸位稍安勿躁。”聂琰笑意盅然,待众人稍微平静之后,继续道:“真相未明,此时若是离开,难免被人背后说道不是?”
你品,你们细品?
人要脸,树要皮,聂琰话中有话。
若非心中有鬼,谁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
众人交头接耳,心知聂琰所言非虚。若不知道此事,走了也就走了,眼下……嫌疑没有排除,若独自离去……
相互对视,众人发现,除开自己知根知底的人之外,其他人,似乎都不怀好意,谁都不愿意做出头鸟。
“多谢王兄弟,仗义执言。”壮汉给浓眉细眼的汉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着秦道禾,转而面对聂琰,拱手道:
“在下沈经兵,这位是我兄弟杨峰。”
他细品之后,发现聂琰似乎站在他们这一边,顿时心生好感,自报家门。
实则,聂琰步步为营,只为找到真凶,并非帮谁。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沈经兵与杨峰因为同伴深遭不测,处于弱势而已。
听闻沈经兵自报家门,聂琰一怔,面色古怪,心道:神经病?羊癫疯?这两人的名字取的,也太草率了一些吧?
他作揖,回礼,“沈兄,杨兄……”
沈经兵面色一转,面向老板娘,“老板娘,我兄弟冤死,真相不明,作为店家,理应帮助我们才是吧?王兄弟说的也在理,此时若急着离开,难免让人生疑,莫不是心中有鬼。”
最后一句话,他依旧与老板娘说,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说给他们听的。
沈经兵人如其名……道理紧靠背后的长刀,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特别是三名镖师,听闻二人姓名,骤然色变,昨夜与他们发生冲突那人,若非被为首的镖师阻拦,恐怕要与他发生冲突。
这一幕,正好落在聂琰眼中。
其余众人,惊疑不定,一时难以决断。
“诸位宽心,此事耽搁不了诸位多少时间。”有人唱黑脸,自然要有人配合唱白脸,否则……大家都要面子,如何有台阶可以下?
聂琰深知其中道理,他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虽言语让人不喜,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众人也是无奈。
“你如何保证?”
“是啊,若耽搁了我们的行程,你担待的起吗?”
“……”
顺干下线的人不在少数。
聂琰一一扫过,记在心里,这些人多半都不是凶手,因为太刻意,反而让人怀疑。
行凶者多少有些心虚,行为举止自然不敢明目张胆,那会是谁呢?其余人看起来也不像善类……
客房内留下的证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若要查明真相,只能从两点出发,作案动机与作案时间。
“行凶杀人,无非两点。第一,谁与死者有过冲突?”聂琰有意无意,看了那镖师一眼,后者心中一突,似乎是心虚。
“谁与死者有间隙、仇怨……有杀人的动机。”
“大家都是路过,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哪来的仇怨,冲突?”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聂琰寻着声音望去,是一个身材矮小,贼眉鼠眼的男子。
男子手段脚短,反而五指修长,身子隐匿在人群中,并不引人注目。
“那可未必。”果然,他话音刚刚落下,便有不同的声音响起。众人侧目,是个身穿白须老人。
老人衣着简朴,手上抓着一杆旱烟,不怀好意,道:“昨夜在大堂,诸位是否看到,有人与他们发生冲突?”
镖师面沉如水,性子完全按耐不住,“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是我们杀了人?”
“兄台误会了,老朽并无此意。”老人拱手解释。
他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