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便在众人的选择中,最后选了一件深蓝色的群子,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腰间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束住,乌黑的秀发挽了个适宜小女孩的发髻,然后被牵着后上了马车。
在门口见到了等着她的珞子凌,刚醒来的见到的稚嫩的少年如今也更为优雅,虽是喜武,却也遗传了珞云默的脑力,估计很快便会成功的挤进狐狸的圈子。
看着马车中正襟危坐的珞云默和元流锦,同样是深蓝色的衣袍,一眼看去,好一对登对的人儿。
虽说今日不能抢了皇太后的风头,仅仅只着了素净又让人挑不出错的衣服,却也挡不住风光无限,只希望今日安安静静结束寿宴,不要被针对。
珞府繁荣那么多年,算是元老级皇上重视之臣,三代为相,皇上怕也是忌惮,朝堂上一直以谏官位居相位,得罪了许多朝堂大臣,怕是若不是相国如今的地位,早被排挤艰难在京城无立脚之处。
在马车上,珞子柒想似乎自从重生也没有出过府,对记忆中的街道也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不由得想挑起马车上的帘子瞧一瞧。
索性她还是小孩子,这般行为不可算得无力,珞云默以为小孩子家家的对外面很是好奇也很正常。
可珞子柒也就掀开看了一眼,便坐正了身子,又是那幅淡然无波,倒也和京城里人暗地里都称珞家大小姐为小冰女名副其实了。
珞云默也很纳闷,怎么就养成了这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其实珞子柒很紧张,看着马上要到的皇宫,自己那待了七年的牢笼,直至现在似乎还束缚着珞子柒的内心,怨恨,恐惧,伤心,憎恨,复仇一下子充满珞子柒的脑海,让她愈发排斥和恶心,却不得不面对,怕暴露出不安,只能保持目前冰冷的表面,内心早已浪涛翻天。
历来相府其实离皇宫很近,想是大多数皇帝都忌惮相国,近了反而容易监视。
很快,马车在皇宫门口停下,锦衣卫解释为了皇宫安全,要例行检查,下车步行,只有皇宫内的轿撵才可以随意走动。看着前面似乎有许多大臣及家属在检查,珞云默一家依言进行盘查。
锦衣卫将珞相的牌子双手奉上道“珞相国,得罪了”
富丽堂皇的皇宫,精致的华丽宫殿,景色宜人,怪不得许多女子前仆后继,勾心斗角也要在这后宫里生存。
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设宴的大殿:“明华宫”
很多官员已经到场了,在三两成群的似是开心的说着话。
珞子柒看着那些虚伪的面孔一点也不感兴趣,很快,有人注意到门口的珞云默他们,开始挂着虚伪面孔来混个眼熟,和珞相打好关系。
珞云默带着珞子凌和那些人忙着虚伪问候,元流锦自然带着珞子柒去女眷那边打招呼,再看那些夫人和官宦小姐一个似乎比一个熟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好的姐妹。
任由那些人虚伪的交流,珞子柒自顾自的在旁边看向远处,别的宦官小姐本欲来套个近乎,碍于珞云柒冰淡的小脸,却也踌躇着不敢上前。
珞子柒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幅不想招惹麻烦的样子在别人眼中却变成了狂妄之举了。这不,自己不想招惹麻烦,可总有麻烦自己找上来。
“那是谁家的小姐啊,如此目中无人”一个巧笑嫣然的大约十岁的红衣少女蹙眉对着身边的几个少女问道。
“就是,就是,李姐姐,瞧她那幅面容,小小年纪变成如此狂妄”身边一个粉衣少女讥讽道。
“小点声,那个你没听闻,珞家大小姐啊,京城的小冰女,蛮横打人,三岁习武呢,小心被她听到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一个年长些的青衣少女对两人道。
“嗤,能有什么,不过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而已,小冰女?我看也不过是孤僻,怕招人嫌相府故意放出来得吧!赵姐姐似乎也太小题大做了”红衣少女对青衣女子的话表示不屑。
“是啊,赵姐姐,就算习武,在众目睽睽之下,岂能打人?”粉衣少女尖酸道。
“刘妹妹,不如我们过去打个招呼?正好父亲不也是让我多接近一下珞府大小姐吗”红衣女子捂着嘴轻轻笑着提议。
“说的是,姐姐这么一说到是提醒了妹妹,父亲也曾让妹妹多与珞家小姐相处,不过一个孤僻的小丫头,怎么能好好相处,也不知父亲怎么想的”粉衣少女不屑说道。
“赵姐姐与我们一同过去?”红衣少女问道。
“你们…算了,姐姐可不敢附同”被唤为赵姐姐的少女羞恼的跺脚,自己可不想被针对。
这边,珞子柒自是习武三年,也习的一些内劲,不说别的,就这几步开外的话语声自是听得清清楚楚,抬眼一看,对面的红衣少女乃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李若鸳,粉衣少女乃丁侍郎家的嫡女丁云溪,那位懂进退的乃是兵部尚书家的嫡女陈晨曦。
“呦,这是哪家的妹妹啊,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