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难而退,结果对方都不领情。
领头的人,长得跟安落想象中有很大区别,身形纤瘦,手拿一把折扇,周身灵力若有似无。难怪不怕纸人,怕也是个修炼之人,沦落到如此境地,也是可怜。
旁边的一人,抬刀就要砍向纸人,安落赶紧出声阻止了,跳下了马车。这纸人要是被砍碎了,她糊不起来,就没人赶车了。
“我没银子,只身一人,就有些吃食,你们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吃。”
说着拉开了车上的帘子。
“姑娘如此姿色,就算有银子我们也不好意思要。”
安落此时穿的正是烟青色的襦裙,平添了不少小家碧玉的味道,加上她年纪虽然应该已论婚假,但是她真的还没成亲,也不太会盘发髻,看起来更小一些。
“那我走了。”
“这么就走了,怕是有些暴殄天物,不如跟我回去,如何?”
每次都是风起被劫色,这回轮到自己,安落居然有些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