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切迷惑在这一刻全部解开。

    很显然，这老者二十年前害死了五月的母亲，谋夺走了这只冰鸟，并且多年谋划，将他自己的意识融入这冰鸟体内。

    不……不对……他应该还没完成。

    韩枫甩甩脑袋，紧接着，一旁五月就开口说道：“哼！你这家伙，满口胡言，你若是完全与这冰鸟融合，我想你也不会现在才出来。”

    “你这小女娃娃，知道的倒是不少。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等老夫祭献了你们，这世界，将再也没人可以抵挡老夫。”

    冰凤凰继续口吐人言，说话间，它周身青玄气鼓动，呼吸间凝结成一柄冰寒大剑。

    整个地下空间，温度再次下降几分。

    “那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几分能耐吧！”

    五月毫无惧意，说着，她手中便再次出现一叠纸张。

    五月一挥手，纸张在空中散开，犹如满天星落。

    韩枫也看到了画中内容。

    上面，全都是人物画像。

    人物画？

    韩枫心中大感不解。

    不过，接着他就明白了。

    画像还未落地，便在空中凝结成一个又一个虚像。

    所有虚像全都穿着守护者服装。

    看起来都是中年模样的样子。

    “老骨头，你真是好狠的心。我为你挡过三颗子弹，你竟然害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是兄弟么？”

    “你……你背叛了我们……”

    “老骨头，我死的好惨啊！”

    “老骨头，你还我命来。”

    ……

    虚像出现，便好似冤魂索命一般，迅速向冰鸟跟前飘去。

    “不……不可能，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

    冰凤凰脑袋摇晃，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它的眼神变得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