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就吓得丢盔弃甲而逃,这样的贪生怕死文人有何用?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祖珽,说道:“祖爱卿,既然虞大夫高兴,爱卿乃是我大齐文人翘楚,也请赋诗一首,以助酒兴!”
祖珽点点头:“遵旨!”
然后他沉思片刻,也赋诗一首五言诗:“翠旗临塞道,灵鼓出桑乾。祁山敛雰雾,瀚海息波澜。戍亭秋雨急,关门朔气寒。方系单于颈,歌舞入长安。”
他此诗一出,众人自然跟着连声较好,认为不输于虞信,而且还有暗示入长安之意。
周人一听,都漠然不语。
旁边郑子默说道:“虞大夫想不想回江南?”
虞信一听,满脸愧色道:“虽然鄙人日夜都想回江南,然周主苦留,做臣子的哪里能不遵命?此生怕是回不去了!”
高殷一听,笑了笑说道:“朕以为,回江南容易,虞大夫不如留在我大齐,待几年后朕铁骑入建康,再带虞大夫信步朱雀桥、航游秦淮河!”
众人一听,自然都明白高殷之意,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虞信则脸色惨白,好半天才叩首谢道:“多谢圣君好意,虞某怕是无此福分了!”
祖珽说道:“肯定有机会,听说陇右马场不错,陛下想去牧马呢!”
郑子默立即笑着打断祖珽的话:“祖公休要妄言,双方已经签订和平协议,岂能再说此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