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要包饺子吃,意思是包住小人的口,保佑这一年不受小人陷害,不招奸祟之事。
大鹅早早就告诉了二和,让他今天中午一定回来吃饺子,帮他去去身上的晦气,也希望他自个能好自为之。
这天中午大鹅和丽霞包了足足有五篦帘饺子,大鹅一边包一边嘴里念叨:“把那些坏蛋小人们的嘴全都包住!把那些邪祟倒霉的事全都赶走!”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人都到齐了,大鹅她们便将饺子下锅。
老魏他们爷儿几个在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唠嗑,一边等饺子煮熟。
饺子刚出锅,就听外边有人喊道:“二和在里边吗?”
二和一听是喊自己,又听着这声音还挺耳熟,不觉诧异惊慌了一下。
老魏赶紧问二和:“谁找你啊?这大'破五'的还有人来抢嘴吃啊?你去看看是谁这么不自觉,非赶人家吃饭的点儿来!”
二和放下筷子,抬屁股出去了,出来一看便傻了眼,不是别人,是陆凤!
二和见了陆凤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内心五味杂陈。是该憎恨她吗?可是把陆凤输掉的是他自己啊!是该想念她吗?这种随便勾搭男人的女人有什么好思念的!
面对陆凤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二和傻站了半天后说:“进来吧,进来吃饺子吧!”
陆凤却说:“不进去了,就在外面说吧。”
二和说:“外面多冷啊,还是进屋说吧。”
陆凤说:“我长话短说,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的!”
二和问:“什么话?你说吧!”
陆凤想了想,说:“咱们离婚吧!”
二和心里一阵惊讶,问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不是已经让你跟那胡大毛走了吗,还谈什么离婚啊?这不已经就是离婚了吗?”
陆凤说:“我是说真离婚!”
二和不解地问:“什么叫真离婚?咱们这还不叫真离婚吗?你都跟着别的男人过去了,这还有假吗?”
陆凤郑重地说:“我说的真离婚是指去办法律手续,领离婚证!”
二和一听这话,又是震惊又是疑虑,心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一定是胡大毛又给陆凤出什么馊主意了。不然陆凤不会专门找他来谈这事的,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二和小心地问道:“为什么非要办法律手续呢,这样不也挺好吗?这样你我都还是妞子的父母,也不影响谁。”
陆凤一听到妞子,似有悲痛之情,低头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说:“还是有影响的,弄彻底了吧。”
二和不解地问:“有什么影响,我又没去打扰你们的生活。”
陆凤似有难言之隐,不好开口的样子。
二和想:“莫不是她想把我彻底清理出户,这样那块宅子就是她和胡大毛的了。她们还可以继续在那里开赌场,继续在那里当庄主。那里地理偏僻,就是有查赌的也不好查到那里,他们一定是还惦记着这块地方呢!”
想到这里二和便警惕起来,心里说:“决不能答应她这个要求,不然这最后一块阵地也就保不住了。自己当年费尽心思地和陆凤走到一起,还不是为了这块宅子吗?如果再被她们要回去,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和心思不就白费了吗?坚决不能中她们的奸计!”
二和问陆凤:“那你倒说说有什么影响,影响到谁了?”
陆凤说:“影响到我了!”
二和问:“怎么就影响到你了,自从你和那个胡大毛走后,我一直都没打扰过你们,就连妞子也是我带着,你还不够自由吗?”
陆凤把头略微低下一点说:“不是自由的问题,我怀孕了,必须要和大毛结婚!”
二和被这一消息差点惊倒,一时无语,像傻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大鹅她们见二和出去这半天也不进来,饺子都要酡了,便出来看他,只见他和陆凤两个人站在院子里发呆。大鹅见这场景,也不愿插话,便又缩了回去。
老魏问:“二和在外头干什么呢?怎么磨叽这么半天啊?”
大鹅斜鼻子横眼地说:“陆凤找他来了,俩人在外边说话呢!”
老魏说:“那来了就进来呗,老在外面干吗啊?”
大鹅说:“估计是没脸进来呗,别搭理他们,让他们在外面冻着吧!”
二和缓了半天说道:“生孩子也没问题啊,将来把孩子放到咱们的户口本上不就行了吗,也没必要非离婚啊?”
陆凤说:“那不可能,大毛的孩子不能让你当爹啊?”
二和说:“这只不过是个名头得了,实际上还是你们的孩子!”
陆凤摇头说:“不行,大毛说了必须要给孩子个合法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