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我的蜂儿帮果园传粉,那果园增产了,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的蜂儿一些报酬呢?你猜赵村长怎么说?”
大鹅虽然领教过了赵村长的歪理邪说和飞扬跋扈,但仍想不出在这种情况下赵村长会说什么,便摇了摇头。
杨老四说:“赵村长说'那树是死的,你的蜂儿是活的,是你的蜂儿来招惹人家树上的花儿,你不给人家采花费,难道还让人家倒赔你吗?就像你家儿子看上别人家姑娘,让人家姑娘怀了孕生了娃,你还要让人家姑娘给你儿子谢礼啊?'你说他说的这叫人话嘛!”
大鹅听了杨老四的话也觉得赵村长太缺德了,再加上赵村长在宅基地上为难她们家的事,大鹅就更加气愤了,便和杨老四一起骂道:“这种人就不配当村长,不为百姓谋福利反而处处欺压百姓,人民公仆几个字真叫他给玷污了!”
大鹅觉得还不解气,又说:“不光不配当人民公仆,就连一般的百姓他也不如!他道德败坏、作风不正,有家不归、有工不做,整天和这几个女人厮混!这里倒成了他们享乐的世外桃源了,真是不知羞耻,早该整治整治他们这种人了!”
杨老四叹了口气说:“整治他们也不是咱们的事,咱们也没那本事。他不是不叫我放蜂儿嘛,我还不在这放了,出了咱们这个村有的是果园!哪里不欢迎我啊,我还不照顾她们了呢,有她们后悔的那一天!”
杨老四说完扬长而去,大鹅冲着果园的大门狠狠吐了两口唾沫,也转头走了。
大鹅觉得这阵儿特别丧气,好不容易把儿子从监狱里盼回来了,可是儿子变得孤僻乖张,不但不感恩家人,还闹了个离家出走。本来想借机给儿子买块新宅基地,不想宅基地没买到,还把村长得罪了。
那些看着表面文弱贤淑的人,没想到背后却咬人不出声,心怀不轨还故作贤良。本该为民服务、为民谋福利的村干部不但假公济私、仗势欺人,还与民争利、公报私仇。
这一切简直太让大鹅失望,太让她恼火了,而且还有火发不出,敢怒不敢言,真是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