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犬向她狠狠大叫了一声。
刘祥妈吓得赶紧躲到刘祥的身后,小声骂道:“哪里来的野狗啊!真是可恶!”
刘祥赶紧拉她,示意她不要再出声了,小心一会儿野狗再跑回来咬人。
等羊群、牧羊人和牧羊犬都走远了以后,刘祥妈跳出来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全身说:“你们瞅瞅啊,瞅瞅,这让我怎么去见人啊?”
腊梅一看,只见刘祥妈裤腿鞋面上全是羊粪和羊毛,浑身上下蒙了一层土灰,加上她那副狰狞的面目,腊梅觉得又恐怖又好笑,但她还是忍住了,放下自行车走到刘祥妈身边说:“阿姨,您别生气了,这羊群又不懂事,它们哪知道什么时候过马路,什么时候拉屎啊?”
腊梅一边说一边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块手绢给刘祥妈:“您先用这个擦擦吧,一会儿到了我家再好好洗洗。”
刘祥妈皱着眉头,捏着鼻子,拿着手绢把鞋面裤腿上显眼的羊粪擦掉了,但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一路上看什么都不顺眼:“看看这拉车的,不好好在路边走,非要站到路当中来挡道;瞅瞅这路修的,又是坑又是泥的,让人怎么走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光着脚到处乱跑,家里人也不管管!”
腊梅和刘祥也不敢说什么,任凭刘祥妈去抱怨去牢骚。
直到腊梅提醒她们:“前面就是我们村子了,马上就到我家了。”刘祥妈才让嘴巴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