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想了想说:“这也没什么,只是我妈那脾气很怪,你让她去提亲,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腊梅一听有点不高兴了,说:“她儿子结婚,她不去提亲怎么成啊,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难道她还不重视吗?”
刘祥劝腊梅说:“你别生气啊,我妈对我的婚事肯定重视啊,只是她不习惯,也不喜欢干这种事。”
腊梅情绪有些低落,她怕事情由于刘祥母亲的原因而不能成,便说:“如果她不习惯这种事,她可以委托一个媒人去提亲吗,这在我们农村也是很常见的。”
刘祥想了想说:“好吧,我回去和她商量商量,总会有办法的,你就等着做我老婆吧!”
腊梅假装笑了一下,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刘祥第二天回到家,见他妈正在翻箱倒柜地收拾家里的破烂家当,便生气地说:“你没事老倒腾这些破衣烂衫干吗?还能找出金子来不成啊?”
刘祥妈唠叨说:“你懂什么啊,破家值万贯,你别看这些旧衣服,拿到农村去他们都抢着穿呢!隔壁王大妈每年都把不穿的旧衣服拿到老家农村去,那里的人都当新衣服穿!”
刘祥撇了撇嘴说:“你可别自高自大了吧,人家农村比你有钱的人有的是,你也就只看到你那几个穷亲戚罢了,就把人家农村人都当他们那样儿!”
刘祥妈没搭理刘祥,继续说:“你看这些旧东西也能变废为宝,这旧秋衣,将来等你有了孩子可以给他们当尿布使,既软和又吸水。”
刘祥立马接过话说:“等我有了孩子?那也得先等我结了婚再说啊!”
刘祥妈这回被提起了注意,说:“那你倒是赶紧结成啊,我这早就想抱孙子呢!”
刘祥把地上的旧衣服使劲一踢,说:“我抓紧结,架不住你加紧拆啊!多少段好姻缘都让你给拆散了,要不我何至于单身到现在啊?”
刘祥妈赶紧说:“我还不是为你好啊,我得帮你把好关啊,你看那些姑娘有几个是真心过日子的?
有那描眉画眼的,一看就不正经;还有那好吃懒做的,难不成娶到家来要我伺候她啊?还有那贪图财富的,还没进门呢就先要一大堆彩礼,他们是嫁姑娘还是卖姑娘啊?”
刘祥一听这些就头疼,反正在他妈眼里没有哪个姑娘是好的。
突然刘祥转脸笑起来,对他妈说:“这次你就放心吧,这回这姑娘你一定满意!既朴素又勤快还有钱!”
刘祥妈把眼一睁说:“哪儿有这么好的姑娘?你做梦梦见的吧?”
刘祥笑嘻嘻地说:“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刘祥妈嫌弃地说:“还和我卖关子啊,如果就在身边的话,我怎么不知道啊?”
刘祥歪嘴说:“那就是你不能慧眼识珠呗!”
刘祥妈不服气地说:“她要真是宝珠,我能看不见她发光?”
刘祥说:“人家那是故意遮着光,就是怕你看见!”
刘祥妈撇撇嘴说:“这年头还有这样的姑娘?我不信!”
刘祥爱搭不理地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就认准她了!”
刘祥妈一看刘祥这回认真起来了,便多少有些相信了,赶紧问:“那你快告诉我她是谁,也好让我帮你把把关!”
刘祥倒吸了一口冷气说:“你可歇歇吧,这回我可不用你把关了,你这次别再搅了我的好事就行了!”
刘祥妈很不高兴地说:“不管怎样,你也得让我知道她是谁吧,总不能让我等到你们结婚的那一天才知道吧?”
刘祥点头说:“这个肯定是要让你知道的,你还得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呢!”
刘祥妈一听此话突然变得疑惑起来:“你不是不让我管了吗,怎么又让我发挥重要作用啊?你到底搞的什么鬼啊?”
刘祥一手按住他妈的肩膀说:“这个姑娘不是别人,就是租咱们房子的腊梅!”
刘祥妈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怎么会是她啊?她不就是一个农村的乡巴佬吗?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刘祥又把他妈按到座位上说:“我以前那些对象你嫌她们狐媚、懒惰、虚荣,腊梅这几样都没有吧,你还有什么意见啊?”
刘祥妈说:“虽说她这几样都没有,可她是农村来的啊,要是跟农村人扯上关系,这以后还不得麻烦死啊!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的!”
刘祥忙说:“你这是对农村人的偏见,如今人家农村可不像以前了,再说谁说农村人就都穷啊?”
刘祥妈转转眼珠说:“我是不了解全部的农村人,不过我看那腊梅也不像富裕家的人,她该不会是故意想要往城里嫁吧?”
刘祥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想这么多啊,城里姑娘你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