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不知道,他给你多少钱你就收多少钱,这怎么行啊?你得管他要,使劲儿要,就说家里日子紧,花销大,用钱多,不然你到底也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钱,只管苦着你一个人。”崔大婶说道。
翠花叹口气说:“我怎么好意思逼迫他啊,他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我们在家里怎么都好凑合!”
崔大婶急说:“可不是这么说的,男人养家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在外面,家里的事出不了力就该出钱。”
秋菊见涉及到别人家的家庭事情,便不再好多说什么,拿着织好的毛衣找借口回家了。
回家后,秋菊见父亲在家里,便稍稍地走进去说:“爸,送你一件礼物!”
老赵正在屋里收拾他的花草,被秋菊突然下了一跳,转过身说:“送我礼物?什么礼物啊?”
秋菊从书包里拿出刚织好的毛衣让父亲一边看一边笑着说:“这是我刚学会的,织得第一件成品,请您笑纳!”
老赵接过毛衣看了看,笑着说:“这手工太差了吧,织得跟麻袋一样!”
秋菊撒娇地说:“爸,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不是第一次织嘛,等以后技术好了再给您织一件好的!”
老赵乐呵呵地说:“好好,不管织成什么样,都是你的一片心意,这还是我从你们那儿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呢。”
秋菊忙说:“爸,您别着急,等我们以后有了出息,一定给您和妈买好多礼物!”
老赵收住笑容说:“我和你妈不指望你们给我们买什么礼物,只要你们都本本分分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给我们最大最好的礼物了。”
不管说什么,每次老赵都会扯到本分过日子上去,或许是喜兰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或许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生活哲学,只是没有遇到触发点,一旦遇到了他就会变得喋喋不休。
面对父亲万变不离其宗的教诲,秋菊都只是乖乖地答应,因为她本就是这么做的,也没什么违背父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