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袁总？！”
袁鹤声将手机递给对方，而他自己，则已经没有力气在说话了。
员工看了半天，愣愣的问道：
“这不是挺好的吗？这说明他们拿了袁总您的钱，的确干了事实。”
“蠢货！！！”
袁鹤声喷着唾沫骂道：
“老子的要求，是让他们写软文，而不是直接攻击！这踏马的一群傻子，骂的这么起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收了钱吗？老子真的是......”
骂到一半，袁鹤声突然浑身一震。
仔细看了看，这几个发声的大V，好像不在自己的收买名单里面呀！
跟员工确认之后，袁鹤声顿时气血逆流，直接休克了过去。
因为袁鹤声看出来了，这是有人在故意浑水摸鱼。
他的指令是：鬼子进村，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而他重金收买的水军和大V们，也都执行着他的命令。
可就当他的大军，即将包围老乡们的时候，突然窜出来一群人，又喊又叫，朝天开枪，直接将他们整个大军的意图，全都给提前暴露了！
袁鹤声烧了几个亿的资金，为的就是操控舆论。
结果秦天军这一手巧劲，直接打乱了袁鹤声的全部布局！
如果仅仅是五个多亿白费了，那袁鹤声还不至于气到休克。更重要的是，秦天军这一通操作之下，直接将舆论引导了他们联合院线的身上！
感觉受到欺骗的网民们，开始疯狂攻击，这些毫无底线，见不得别人赚钱的京圈大佬们。
在事情愈发失控的时候，上级部门必然会出动。
而他们打击的目标，绝对会是操控舆论，且想垄断市场的联合院线，及其相关产业链。
嗡嗡嗡~
看着自己就没停止过震动的手机，秦天军不耐烦的将其关机了。
这帮京圈老家伙们，意识到自己的江山要倒塌，唯一能把他们躲过这一劫的，就只有秦天军了。
可秦天军对于这些老家伙们，没有半点好感。
所以不管对方开除的条件再高，秦天军都不感兴趣。
“哎哎哎！老板，联合院线发布道歉声明了！”
在小助理欣欣的提醒下，秦天军看到了出现在屏幕上的孙鑫，对方一脸沮丧，无精打采的跟媒体圈的朋友们道着歉。
但是泰山崩塌之际，这种软绵无力的道歉，压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恼羞成怒的民众们，在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后，顿时疯狂抵制院线，并且支持线上院线的发展。
这其中最先得到好处的，自然就是秦天军投资的《疯狂的石头》了。
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疯狂的石头》总收益，突破了10亿大关！按照这个趋势，一个月之内，剑指15亿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实话，放弃线下院线，转投从没人尝试的线上分成模式，宁浩一直都没报什么太大期望。
只想着只要线上票房不要太扑街，能把秦天军投资的这三千万本钱给赚回来，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是在《疯狂的石头》口碑爆炸之后，1亿！5亿！10亿！甚至是马上到来的15亿收益，直接震撼到了宁浩对于电影这个产业的认知！
要知道！
现在《疯狂的石头》所说的收益，可都是纯收益！
而不是像线下院线，不管多少的票房，都得先辈袁鹤声他们这些人，先吃几口，剩下的那一点，才是投资人和导演的最终收益！
更重要的是，过程又复杂，又漫长。
等到全部收益到账，可能要有个1~2年的瞬间跨度。
庆功宴上。
面对这种不敢相信的成绩，即便再怎么控制，宁浩还是忍不住激动的哭出了声。
他举起了酒杯，喊道：
“除了感谢秦总，更多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都在酒里面了，我干了，秦总你随意！”
说着，宁浩一瓶啤酒，直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好！”
剧组无数人鼓掌叫好，毕竟宁浩这酒量，还是有点东西的。
酒量一般的秦天军，也就只能真的“随意”，喝了半杯，意思意思了。
倒不是秦天军不给面子，而是秦天军真的酒量不行。更何况，秦天军还得保持清醒的大脑，宣布一个接下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各位，我说个事情。”
“我们《疯狂的石头》最终收益，大致数额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不算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