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衣物了。”
女子面色略黄,似有疾病在身,但却依旧掩饰不住那一抹绝色,那屡病态到似乎是增添了一种另类的美感。
“西北气候干燥,每到此时节夜晚霜重,寒冷更胜往昔,到是将军更要注意才是。”
“呵呵,好的。”郭破孺柔声道。
“对了,近期北狄侵扰不断,密探所报近期定有所图谋,而下月中旬是义母的寿诞,我必暂离几日。想必北狄定会趁我不在之时有所行动。你要小心。”
“安心即可。”
“哎!不知王爷寻找的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女子无来由的叹息了一声,低声的说道。
“暂时没有确切消息,但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有时,没有消息就是好的消息。”郭破孺转身开窗,望着那北方隐约可见的城墙低声叹道。
初太二十五年的襄阳,依旧青衫丈客如云,繁花似锦无它。
世人只说江南好,西北又有几人谈。
这一日,恰好小满,北狄两个游骑侵袭襄阳城外三十里时,被围,除游骑都尉两人被俘,其余人等全部斩杀。
襄阳城内各府也发生诸多暗杀事件,但却除襄阳府尹赵自安被杀之外无一成功。
北狄军政司下属暗杀组“甲虎”在秘密探入将军府寻找资料时,在府邸前厅看到正在悠闲喝茶的“飞虎将”,顿感不妙,想走但却已经迟已。
从此北狄在无“甲虎”。
这一日,龙圩马日行千里,只为赶镇西王的一顿家宴。
这一日,家宴席中的那道面片汤依旧是当之无愧的主菜。
这一日,王妃依旧“和颜悦色”的让场中诸人全部喝光。
这一日,最后赶到的郭破孺,与场中诸人喝光了几大缸西凤酒后,全部泪眼朦胧。一切只因李景泰的那句:“敬安西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