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多了本座会膨胀的，到时候变成了一个目中无人、骄傲自负的混蛋看你怎么办。”

    “那太好了……混蛋的先生就没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了吧？这样先生就是拾里一个人的了……”拾里再次说道。

    白九龙默然，他在这句话中听出了一点疯狂的意味，拾里的精神状况好像不太对。

    “拾里，到本座前面来，”白九龙松了松拾里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纤细手臂，说道：“让本座好好看看你……”

    拾里顺从地放开了白九龙，起身走到白九龙面前，但只是一转身就背朝白九龙坐在了他的怀中。

    “诶？拾里……”白九龙有些懵。

    她却不管不顾地拉着白九龙的两只手抱住自己，全身放松地说道：“先生……拾里最近好像是出了一些问题……”

    拾里微微眯着眼睛，里面的瞳孔已经变成了闪着光的绿色，她一直没有让白九龙看到她的脸就是不想让他见到这对眼睛。

    白九龙听到拾里的话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一边轻抚着拾里的额头一边说道：“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这里呢……”

    “到底是什么问题？你怎么不早点给我说啊？”白九龙有些埋怨，但埋怨的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一点发现拾里的不对？……

    拾里沉醉于白九龙的抚摸，却像是呓语一般用古老的语言低声说道：“——‘牧羊人摘取了金苹果喂与自己的黑山羊，黑山羊窃取了神圣，主惩罚祂每日生产，待子嗣充满大地才能进入地狱迎接救赎’——”

    渐渐的，两只像是枯枝一般的山羊角从拾里的头颅两侧钻出秀发，呈‘v’字更接近于‘一’字与额头平行，一条黑色的细尾从她的脊椎末端伸出，划过白九龙的腹部缠绕在了他的身上，白九龙低头一看，尾巴的末端是一个心形的蛇首，正在嘶嘶吐信。

    “先生……金苹果是好东西，但我却是不能吃的……”拾里向后仰起头，两者一上一下，翠绿色的眼睛与白九龙对视。

    她喝了几个月的金苹果汁，即使浓度再低，也够激活隐藏的血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