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离鬼不耐烦地低吼道,要不是这是闹市,他绝对会一巴掌将这只烦人的苍蝇拍成肉泥!
“唉……”黄袍青年叹了一口气,看着离鬼低声说道:“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非得要逼我动手不成?”
听到动手两字,离鬼瞬间就警觉起来,就要撞开他逃回客栈带肆连城走,可是他不知道在黄袍青年开口说话之时,他就已经失去了逃逸的机会。
刹那间,无与伦比的悲伤涌上了他的心头,离鬼咔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泪如泉涌,只在一秒,他就从一个铁血的汉子变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爱哭鬼。
“呜呜呜……你对我……呜呜呜……做了什么?”离鬼抓着黄袍青年的袍子,两眼通红地说道。
黄袍青年一脚踹开了把鼻涕眼泪往他袍子上抹的离鬼,满脸嫌弃地说道:“连极乐功都不认得……怎么有的胆子在灵江城里惹是生非?”
“你这种仗着自己是两仪境就整天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白痴我见得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只有区区一个两仪境就敢派人去砸云上人间的‘好汉’。”
“你们的西王就没有告诉过你们……灵江城是谁的地盘吗?就算是全阳道都不敢在咱们极乐宗眼皮子底下惹事,你们西王府算是什么东西?”黄袍青年俯视着趴在地上痛哭的离鬼,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对走过来的几个大汉说道:“把他扔到水牢里去吧,同鳄鱼们关上几个月再叫西王派人来赎他回去。”
“是,大师兄。”大汉们应道,就各抓着离鬼的四肢,将他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