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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徒几度看向鱼叉,最终妥协:“好。”
教主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徐峰被教徒带到住所,只有馒头和野菜,想要水喝还得自己打。
梓墨后怕地抱怨起来,对每一个经过的魔教徒指指点点,凡是有一个朝他看过来,他的脸色都会苍白一分。
“没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徐峰轻松地说。
他早在半年多前押好赌注,现在能做的只有愿赌服输。
除了一周的馒头让他眉头皱得可怕以外,没什么能影响徐峰的心情。
魔教徒进门简略地说:“今天能见到教主。”
“有饭菜酒肉吗?”徐峰问。
对方只是捏着鼻子将门重新关上——住所里散发着一股霉味。
徐峰的愿望在下午得到满足,他被送到伙城的一处酒家,满桌子的佳肴似乎专门为他准备,他大吃特吃,好一会儿才发现对面坐了个人。
“教主大人。”徐峰连忙堆起假到不行的笑,“保我不死,九阶牧师勋章如数归你,怎样?”
文爷原本有一肚子话想说想问,但他认真打量徐峰半天,最终摇摇头,道:“它只是一枚勋章而已,我没必要为它做任何事。”
“那又何必好酒好菜的招待?”
“我想把你留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