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的人有牧师?”
“真要那样,教主已经身陷绝境,我让卫兵与埋伏的人手一道把你包围,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冒险,亲自陪你来吗?”文爷笑道,徐峰能听出来,语气是落第书生的自怜。
“不知。”
文爷还想说什么,西耀天王和南征天王已经带兵五十,气势汹汹地赶到城门。
徐峰替他说:“能洞察联军动向,自然也能知晓我等动向,只不过,庆功宴之间教主能顾得上城门的通报,在下佩服。”
“你不会以为我开始只当你是酒鬼吧……”
文爷得意的开场白就这样被截断,他咳了几声,觉得无话可说,只能闭嘴。
徐峰问:“是教主离宴前暗中吩咐他们的吧,目的是为了让我心存侥幸,好施展险计?可惜,教主大错特错,徐某没有半点暗害之心。”
徐峰绝不肯承认,他存的哪止一点暗害之心,在城外打听了许久,等到一句草民教占据伙城,他才匆匆前往,就为收住此人的些许戒心。
文爷这时没有念诗,只是迅速派士兵进入瓦房。
好一会儿,瓦房的三人被带了出来。
一人身形拘搂,黑发犹存,虽无首饰,却身穿新衣,像是家财万贯的老油子。
一人一看就是练家子,手持长剑,沉默寡言,任卫兵推搡,一只手臂垂下,不得用力。
还有一人,身穿黄袍,胸前刻画神龙,神龙周围有六颗不同颜色的珠子,分别对照六种职业,所有人的目光移靠过来,他依然面容肃穆、凝眉不语。
文爷走上前,仔细端详。
身穿黄袍的人说:“朕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