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此番大战乃是旷(日ri)持久之消耗战,秦赵两国各有利弊,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
乐乘不解道:“何谓各有利弊?”
“秦国之利在于兵力和士气,之弊在于他们长途跋涉而来,几十万大军的后勤补给怕是要掏空了秦国的国力。
赵国之利在地利和人和,之弊便是兵力不足和粮草匮乏。
然消耗战、持久战必有三个阶段,即秦国战略进攻和赵国战略防守阶段、秦赵两军战略相持阶段、秦国疲惫消耗而赵国战略反攻阶段。
赵国只要扬长补短、军民一心、众志成城、死守邯郸,定教秦军被消灭在赵国
军民的汪洋大海之中。
”
乐乘瞪着大眼:“吕公子,我怎么记得你是一个生意人呢?”
陈政摆手一笑:“将军不要忘了,我的一家老小可都在邯郸城里,何况,保住了邯郸城不但能救了全城的万千百姓,我的生意还能做遍赵国,何乐而不为呢?!”
赵丹击掌道:“好!只要能击败秦军,吕公子的生意包在本王(身shēn)上了。
哈哈哈哈!”
突然,赵丹的笑声戛然而止。
“据本王所知,眼下除了齐国外,粮食最多的莫过于楚国了。
那楚国地大物博、物产丰饶,粮食多的吃上百年也吃不完。
吕公子,本王有一事相求,就以你商贾的名义前往楚国购买粮食,能买多少买多少。
不知你意下如何?”
乐乘拍手道:“大王言之有理!秦楚两国乃姻亲之国,若是以赵国的名义前去购粮必然无功而返,吕公子去是再合适不过了。
”
陈政脑袋嗡了一下,咋又给自己摊上事儿了呢?(春)申君黄歇那个蝎子大王正敲击着一对儿大钳子等着自己,想想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大王,邯郸城里又不止我一个生意人,那个郑朱大人不是也做过生意嘛,让他去也一样。
对了,大王准备让哪位将军担任守城的主帅呢?”陈政有意岔开着话题,却忘了刚才乐乘还在赵丹面前主动请缨来着。
赵丹笑道:“依公子之见呢?”
“当然是廉…”刚说到这儿,陈政话锋一转:“如此大事,我一个商贾之人如何敢乱说,还是大王三思而定夺才是。
”
“哈哈哈哈!公子与本王想到一块儿去了。
”赵丹说着便对乐乘命令道:“去!把廉老将军请到这里来,今(日ri)本王要与廉老将军和吕公子一醉方休,也好尝一尝王叔独享的美酒。
”
乐乘惊慌道:“大,大王,此时天色已晚,廉老将军怕是…”
赵丹把眼一瞪:“怕什么?你是怕本王和吕公子留在这里遭遇刺客不成?笑话!难道在本王治下,竟有人敢在本王面前造次吗?还不快去?!”
乐乘三步两回头的出门去了。
……
过了约一刻钟左右,陈政和赵丹正闲聊着,猛然从外面闯进三个人来,后面两人的手臂缠着绷带,手里竟拿着已经上了弦的弓弩。
只见手持弓弩那两位直扑陈政和赵丹(身shēn)后,青铜箭头瞬间瞄准了两个后脑勺。
陈政定睛一看,为首那人分明是嫪毐那厮,扭头看看另外两个,却是跟嫪毐一起碰瓷儿的同伙。
已经多次跨越鬼门关的陈政哪有半点儿惧色,冷冷一笑道:“这是怎么个意思?三位觉得骗人不过瘾,改行当匪了?”
赵丹颤声
道:“吕,吕,吕公子认,认得他们?他,他,他们是什么人?”
嫪毐冲着赵丹一瞪眼:“闭上你的臭嘴!小爷今儿找的是姓吕的,待会儿再说你的事儿。
再敢多说一句,小心我打死你!”接着往后仰了下脖子,来到陈政面前冷笑道:“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我?没完啦?啊?看来你是真想跟我拼一下了。
跟我嫪毐拼,你有这实力吗?听说你从韩国带回不少弓弩,咋不随(身shēn)带一把呢?你不是没带弓弩吗?好,来!”嫪毐从陈政(身shēn)后那人手里接过弓弩递给了陈政。
“可以了吗?”嫪毐将陈政手中弓弩的箭头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儿:“一扣板机,我的小命,你的了。
姓吕的,我就数三下啊,就三下。
”
“一”
“二”
……
“三”
嫪毐一把夺过陈政手中的弓弩,叫嚣道:“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啊!大家做个见证人啊,我今儿给他机会了,他没把握住,这不怨我。
现在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史提芬哥,让我今后跟着你,我就放了你,放了你这个兄弟,怎么样?公平吧?”
陈政轻蔑道:“年轻人不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