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情况是,房门确实被踹开了,那两个门神倒在门外的地上,门口处站着四五个蒙面人。什么情况?
一个蒙面人喊道:“不准唱我偶像的歌!麻利儿的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陈政一想,我在这儿虽然是被关着,毕竟生命还是有保证的,谁知道这帮人又是谁呢?万一是
楼缓和赵郝派来的,我的头盖骨可就不保了。你们说走我就走,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那几个蒙面人一下子冲进来,几把剑架在了陈政脖子上:“穿衣服,快着点儿!”
不穿不穿我不穿,妈妈没回来。我不上、不上、我不上你的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好讲,我不上、不上、我不上你的当,我怀疑你是传说中的大灰狼!
其中一个蒙面人对另一个道:“百夫长,咱们弟兄跟着你已经砍了三千多个人头,就差三个便能全部升爵一级了,不如把这三个都砍了?”
另一个厉声喝道:“放屁!你咋不把你家婆娘和娃砍了去充数滴嘛?咱们老秦人能杀老秦人滴嘛?你小子想升爵想疯了是咋地?”
陈政一听,原来你们没把那两个门神杀了呀!咦?你们俩陕西口音咋这么浓呢?
那个百夫长两眼冒着凶光瞪着陈政,仍是一口的秦腔:“真是倒霉透了顶了,这趟活儿一个人头也摸不到,自己人不能杀,连你小子也要活着带回去,还不如让老子们一路摸到赵国去,也好让弟兄们都升升级。”
“升级?原来你们喜欢玩儿升级,一副牌还是两副牌?升级可没有斗地主好玩儿。”
百夫长一愣:“啥叫升级?俺听不懂。俺们只知道砍人,把人头拿回去凑数。三千五啊!俺们弟兄砍了几年了,才砍了三千四百九十七个人头,再有三个就能升级咧!你说滴斗地主是啥东西?砍了人头升了爵位,俺们弟兄将来都能当地主,还用斗?你这小子说话奇怪滴很。我说,你小子赶紧滴穿衣服,穿上好赶路。”
“赶路?赶什么路?”
陈政刚问完,百夫长向其他蒙面人使了个眼色。
随后,陈政就出水芙蓉般光着身子被拎了出来,这下把陈政给冻的,身体缩成了一团,上下牙颤抖着、磕碰着,抓起衣服就穿了起来,穿的时候还不忘把那件“差”字制服穿到里面。
见陈政穿好衣服,蒙面人们就要架着他离开,陈政一阵呼喊:“我还没梳头呐!”
蒙面人一看,也是,这小子还披头散发呢!
百夫长不耐烦地看着陈政:“我说你小子果然是个城里人,就是规矩多滴很,我数到三,你小子把头梳好,不然就继续当你滴摇滚歌手。”
等啊等!已经数到三百了,陈政还没把头发整利索。百夫长数得快睡着了,其他几个蒙面人也是打起了哈欠。
百夫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好小子!你还想故意拖延我们弟兄滴时间,再数三哈,你若是整不好,老子把你滴头发割了,你信不信?”
陈政一听倒高兴了:“我说百夫长大哥,原来你还会剪头发,你就给我剪成短发,修修边儿,再削削薄,咋
样?带工具了没?”
“你小子满嘴怪话,难道是欺负俺们这些黔首出身滴人?”
百夫长气得站了起来,拿着剑在陈政头上就是一通修理。
只见地上的断发一截一截的掉落,再往上看,陈政的头发在这位陕西业余理发大叔的手里,已经几乎变成了毛寸。
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长长短短,短短长长,一寸一寸在挣扎。陈政对着屋里的铜镜一照,哇哦!好轻松啊!好凉快啊!
“其实我早就想把头发整成这样了,只是听说在你们战国规矩多得很,一直没敢动。”问题来了,往后就玩儿不成摇滚了。
百夫长呵呵一笑:“这可是你逼我割的,你自愿滴啊,出了事情可不能怨我。”
“怨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呐!走着。咦?不对呀!我咋还主动说‘走着’了呢?差点儿忘了你们是来绑架我的了,这事儿整的。”
“走着就走着,听你滴。”蒙面人们抖擞精神,扑向了陈政。
陈政两脚离地被架着出门时,门口那两个被打晕的门神也哼哼唧唧的苏醒了,刚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每人头上又被踢了一脚,继续做刚才未完待续的梦了。
来到外面,一辆封闭严实的马车等在那里,我勒个去!要去向哪里,能去向哪里,愚笨的问题,我浮在天空里,自由的很无力!
“救命啊!绑架啊!”
陈政刚喊了两声,就感觉脑袋后面被撞击了一下,随即头一垂,进入了安静的外太空。
在寂静深邃的外太空中,陈政独自一人,穿着白色的宇航服,手里拿着个大灰狼牌灭害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