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呆住了:“啥?战国四大名将?战国是哪个国家?名将是哪四个?”
哎呦我勒个满嘴漏风!咋把战国四大名将给说出来了。想当年,战国四大名将中,秦国和赵国各占两个名额,秦国乃是战神白起和灭了燕国、赵国的王翦,赵国就
是此刻站在眼前的廉颇和李牧。可现在当着廉颇的面,也不能说白起跟他并列四大天王呀!这可咋整?
陈政的脑子又是一阵飞速旋转,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在西域时,西域便有个四大天王,分别是华仔、友仔、明仔和城仔,那人气老高了!咱们赵国现在是多战之国,所以也得评选几个名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嘛!所以,廉老将军当之无愧,绝对是四大名将之首。”
异人摸着脑袋喃喃自语着:“我从小在秦国,咋没听说西域那边有四大天王呢?”
廉颇倒是急了:“管他西域谁宰谁的,你快说,能跟我齐名的那三个是谁?”
陈政上前给廉颇披上衣服,把他摁到座位上坐下道:“老将军,谁能跟你相提并论呢?那三个恐怕还没出生呐!来来来,给老将军上酒上肉,也让我们年轻人看看,老将军尚能酒否?”
廉颇脸上浮起了笑容:“你小子就是会说话,怪不得能忽悠了范睢,赵王和平原君也喜欢你呢!你们拿这酒樽我可不奉陪,拿大碗来,老夫今日不请自来,跟你吕不韦喝它几大坛!”
“好好好,就听廉老将军的,全部换成大碗,咱们几个一醉方休!”
老仆人和锤子一阵忙活,桌子上的酒樽换成了陶制的战国大碗。廉颇面前的桌案也摆上了大盘的熟肉,外加一把割肉的刀子。
众人连干了几大碗后,只有陈政和廉颇尚还清醒,其他三个人都有点儿晕乎了。
廉颇一看:“行啊小子,有酒量,我喜欢!知道老夫今日为何摸到了你这儿吗?”
陈政一听:“我还正想问呢!”
“哈哈哈哈!老夫昨夜在家一个人喝闷酒,没想到今日清晨被窗外几只喜鹊吵醒,原以为不会有啥好事儿找我,结果怎么着?”
众人都伸长脖子等着听呢,怎么着了?
“嘿嘿!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赵王和平原君竟然带着礼物到了我府上,闲聊了半天,还在我府上喝了场酒,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自打长平之战后,老夫就称病在家,赵王和平原君也是羞于见我。我还以为是先王给他们叔侄俩托梦了呢,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行!老夫原以为你吕不韦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掺和在秦赵之间无非是为了两面讨好、多获些利罢了。老夫还真是低估了你小子。要不是你鼓动赵胜捅破这层窗户纸,就算秦国再打过来,老夫还是称病不起,还让他们派娃娃兵领兵去吧!”
陈政笑了笑:“老将军高看我了!这治国兴邦、领兵打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咱都不能赌气不是。方才老将军嘴上那么说,真要是秦国打过来了,白起再来个兵临城下,我就不信了,老将军在家
还能坐得住?咱不得披挂上阵,报白起那一爪之仇嘛!”
“哈哈哈哈!老夫就喜欢你说话,来,喝!”
“咦?老将军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呢?”
廉颇放下刚刚喝干的酒碗,神秘地看着陈政:“嘿嘿!你以为老夫称病在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老夫在这邯郸城里也是布满线人,赵王给我的粮食俸禄有一半都给了这些小家伙们。你先别说,让我猜猜这两位是谁啊!”
只见廉颇在韩非和嬴异人身上分别注视了一会儿,拿手一指韩非:“这位就是韩然的公子韩非吧?另一位便是嬴稷那个老不死的孙子嬴异人。对不对?”
韩非站起来躬身施礼道:“晚,晚辈韩,韩非,见,见过廉,廉颇将,将军,久仰大,大名,幸,幸会。”
嬴异人却还在那里呆坐着,陈政向他使了个眼神,异人才站起来模仿韩非的台词说了一遍。异人在起身和坐下时,腰间挂着的玉环发出一阵碰撞声,浑身上下透露出生涩和拘谨。
廉颇看着嬴异人倒是没有显示出什么异常来,和颜悦色的像一个邻家老伯。
只见廉颇朝异人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爷爷和你那个不争气的爹把你扔到赵国不管不问,也真是可怜了你小子。我虽然跟嬴稷和白起有血海深仇,可是在你这儿也犯不着把你怎样。我在长平时,赵胜那小子曾说要把你的人头挂到我的帅旗上,说是能镇唬秦军两下子,当时我就说了,这他奶奶的不是大丈夫干的事儿,无非给秦国增加了一个攻打赵国的借口,秦军还不拼着命来抢你的人头回去邀功领赏啊!听赵胜说,吕不韦这小子把你领出来,打算去秦国给你争取个名份,可有此事?”
此时的嬴异人已经被廉颇刚才的一番话吓傻了,低着头在那里微微抖动起来。
陈政连忙把话接过来:“确有此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