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如今的珠宝生意有多少利润?”
“这个还用问我?你小子不知道吗?起码也是百倍的利,高风险等于高利润,这买卖整天担惊受怕的,一般人他也做不了。”
“问题来了!我若是把金子投资在一个人身上,将来再让这个人成为一国之主,那咱能赚多少倍的利?”
吕老爷子掰着指头琢磨了片刻:“真要是如你所说,那可是获利
无数啊!”
陈政一拍吕老爷子的肩膀:“这不就对了嘛!现在咱种地又不搞产业合作社,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忙活一年,也不敢保证衣食无忧的。做珠宝生意吧,现在各个国家整天你死我活、刀兵相见的,弄不好就是血本无归。我若是能把一个人化腐朽为神奇,让他当了哪国的一国之君,哈哈,地产金融、餐饮娱乐、影视传媒、商贸物流,咱就全包了!”
吕老爷子的眼睛放出一道光来,随即便黯淡下来:“想得美吧你!”
“老爷子,我把人都找着了。”
“嗯?哪一个?”
“就是在邯郸当人质的秦国公子嬴异人,将来的秦庄襄王,这回你相信了吧?”
吕老爷子满口的河南话冒了出来:“啥?你说啥?秦庄襄王?他是哪一个?”
哎呦我去!又说漏嘴了。“我是说,秦装像王,只要咱给他来个整体包装,等他回到秦国,那绝对装得像个王。”
“乖乖勒!那该花多少金子勒!光像个王可不中,那就得是个名副其实勒王,要不咱就成冤大头了不是!诶?你咋认识他勒?”
陈政此时也没心思跟吕老爷子唠下去了。“老爷子,你就放心吧!我在秦国的时候早就把路子趟好了,这个嬴异人将来要是当不了秦王,你就是我儿。”
“啥?”
“sorrysorry!口误!我就是你儿。”
“爹也是走过南、闯过北勒,少在我跟前玩儿洋勒,你小子不就是我儿嘛!anyquestions?”
“我去!老爷子,你深藏不露啊!”
“小样儿吧你!爹也是辉煌过勒人。”
“那是,那是!我是想说,他若是当不了秦王,我就不是你儿。”
吕老爷子也是没脾气了,深深叹了口气道:“谁让咱爷儿俩不是冤家不聚头勒!小啊,既然你看准了,爹也不拦着你了,反正将来都是你勒,我也带不到棺材里。你娘她命不好、死勒早,你给爹留下几箱金子保个命、养个老,其它勒你看着办吧!给,这是库房勒钥匙,搬了金子去办你的大事儿吧!爹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爹就说三句话:不要轻易做决定,在做决定之前一定要谨慎、周全、仔细,拿不准的事儿宁可不做,一旦做出决定,就要坚持下去、做到最好。”
“第二句勒?”
“不要害人做坏事儿,那是要遭报应勒。你做啥事儿、说啥话,老天爷可都看着勒、听着勒。”
“那第三句是啥?”
“第三句是,别管你在外面闯了啥祸、丢了啥人,记住,爹永远不嫌弃你,再穷再苦,你还是我勒儿,外面再好也不如家,朋友再好也不如爹妈。就是要了饭,也要活着回家。”
陈政心里的感动无以言表,看人家吕不韦之爹,啥境界!啥格局!啥见识!怪不得人家老吕家能富有千金呢,服了!对了,嘉诚哥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左宗棠的对联儿,咋说来着: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寻平处住,向宽处行。上联是要胸怀远大抱负、只求中等缘分、过普通人生活。下联是看问题要高瞻远瞩、做人应低调处世、做事该留有余地。格局,这就是格局呀!我在战国得多学着点儿。
老仆人和荆锤还等着受处分呢,咋小主人进了老主人的屋里这么长时间呢?咱小主人该被骂成啥样儿啊?咦?咋主人笑着就出来了?
陈政拿着钥匙径直打开了库房的门,朝老仆人和锤子一挥手,也是一口的河南口音:“你们俩还站在那儿弄啥嘞,还不过来搬金子?”
这句话一出口,把那两个人吓得不轻,我去!吕家老爷子被小主人打晕了还是捆住了?只见两个人慌慌张张向吕老爷子卧室跑去,刚到门口,吕老爷子自己走出来了。
吕老爷子笑容可掬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往我屋里跑啥嘞,还不快去搬箱子?”
两人站在那里也是蒙圈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这是个啥情况?这世界变化快呀!
可怜了拉车的那匹马,原以为加个小夜班儿,回去能多吃点儿夜宵,马不吃夜草不肥嘛!结果呢?使出了排山倒海的劲儿,累得马蹄子都快磨平了,磨得涌泉穴都要暴露出来了。谁要是会玩儿葵花点穴手,今后得躲着点儿了。
吕老爷子站在大门外看着远去的马车,手捻胡须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好小子,你爷爷玩儿餐饮,你爹我玩儿珠宝,如今老吕家的生意要全面升级了,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