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个刘禅兄弟搂在怀里,就该背在身后拿他当挡箭牌,或者让那个卖草鞋的刘皇叔带他回家编筐子去,免得在历史上留个骂名。
陈政一咬牙、一跺脚,看来不给你上点儿干货是不行了!“韩非、李牧,出门把门关上,我跟这位还没出道儿的艺人讲讲演艺圈的规则。”
韩非和李牧去院子里跟大兵们聊天儿去了,此时屋子里只有陈政和嬴异人俩人了。
“异人兄弟,我今日来可不是跟你聊炉子和厨子的,你滴明白?”
“哥,那你是来聊门子的吧?”
哎呀嘛!秦国咋摊上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呢?我咋摊上你这个活宝儿了呢?陈政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历史就是历史,抱怨又有什么用,既然来了,那就开工吧!
“异人兄弟,现在我说你听,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得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司马老师桌案上的呈堂证供,所以还是我说你听。”
“司马老师是哪一位?”
“闭嘴!”
“好吧,你说我听。”
陈政整理了一下思路,努力拼凑着课堂上听到过的记忆碎片儿。“异人兄弟,我这次来呢,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听?”
“……”
“你咋不说话呢?”
“哥,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嘛!”
“哎呦我去!我问你问题的时候可以说话。”
“那我想听,哥你问吧。”
“我来问你,你想不想回秦国?想不想娶媳妇儿?想不想出人头地?”
“哥,你咋一下子问了三个问题呢?那我就回答一个字,想!可想有啥用?”
“只要你想就行,其他的都不用你管了,包在我身上。”
“你?哥,不是我看不起哥,我听看门的说了,你只是个做买卖的,看门的还说了,你也就是个有钱没身份的,看门的还说了,你跟赵国是一伙儿的,对付秦国你可没少出力。”
陈政真是哭笑不得:“看门的还说啥了?”
“就说过这些。”
“好吧,我跟你说点儿看门的不知道的事儿。哥千方百计的来找你,就是要帮你早日回秦国,不但是回秦国,而且还让你当上太子。”
异人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几下,咦?这不是做梦啊!
陈政走到门口,隔着门缝儿朝外看了看,又转身坐回到异人面前。“兄弟,如今你那个爷爷秦王嬴稷年事已高,原来的那个太子死后,你爹继任成了太子。”
“哥,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啊!”
“那你知道你爹现在最宠幸的人是谁不?”
异人低下了头:“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娘。”
“那我告诉你,你爹现在最宠幸的是个叫华什么夫人的,她虽然受宠,却没给你爹生个儿子出来。”
“等等!哥说的可是华阳夫人?她可是个楚国人,因为她,我娘才被爹冷落的。”
“对,就是这个华阳夫人。现在你爹可是有二十多个儿子,谁能接你爹的班儿,那可是华阳夫人一句话的事儿。听说你论年龄,在你的那些兄弟们中排行不前也不后的,你又远在邯郸,你娘又不受待见,将来你拿什么跟别人争呢?若是哪天你爹当了秦王,你的哪个哥哥弟弟当了太子,这个世上谁还会记得有你这么个人呢?别说炉子和厨子了,等着你的只有刀子。”
陈政一番话确实起了作用,吓得异人浑身哆嗦起来:“哥,那我该咋办?”
“咋办?我这些天就为你这事儿闹心了,路线图都给你设计好了。听着,咱们的计划是:门子,金子,路子,王子,太子,一步一步来。”
“哥,我没听明白。”
“门子就是明天给你搞装修,金子就是哥出钱让你在邯郸呼朋唤友,路子就是哥替你去咸阳找华阳夫人认
干妈,王子就是让你爹认定你当他的接班人,太子就是将来让你当秦王。”
“哥,我咋听着像五子棋呢?”
“哎呦你个人才,咱就是下一回五子棋,一气儿把你下到秦国王宫里去。想不想玩儿?”
异人突然跪倒在地,向前伸出右臂注视着陈政:“吕大哥,如果这盘五子棋下赢了,将来我把秦氏集团拆分成两家公司,你一个我一个,咱俩都当董事长!”
好吧,看来异人也没发过誓!不过我咋觉得像德国小胡子跪在哪个神汉跟前儿,发誓将来要把地球切成两半儿,一人一个半圆形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