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呐!”
“可不是嘛!吕公子出口成章、引经据典,很多古书上的古人云,我等读了几十年书,也是不知出处啊!”
“原以为吕公子只是个经商之人,今日才知道先生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呀!”
“先生一番道家为体、儒家为用、兼容并蓄、博采众长的杂家之说,真是振聋发聩,使我等茅塞顿开啊!”
“先生思想如此深邃广阔,何不弃商从政,将来拜相定国、著书立说,留英名于万世呢?”
陈政被排着队恭维自己的门客们喝得晕头转向,哎呀?这战国的酒对自己来说不是千樽不醉吗?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就飘了呢?咋看着眼前的人都成了双影儿了呢?
“好好好!我就听诸位的,将来也弄个丞相当当,也他奶奶的著书立说,书名就叫那个,那个《吕氏春秋》,怎么样?好不好?”
《吕氏春秋》?众门客一听,纷纷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吕公
子既然把书名都想好了,将来我等一定拜读公子的杂家大作!来,大伙儿一起,预祝公子大作早日出炉。”
苏代此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坐在那里,心想,你们都高兴了,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人生三大幸事你们都遇着一个了。你吕不韦他乡遇无忌,李牧也是他乡得神剑,我呢?连个过来照个面儿、喝个酒的人也没有。我就只配清泉濯足、花间晒裤、背山起楼、焚琴煮鹤、临窗骂雨这般煞风景吗?顶你们个肺的!
“吕老弟,我看咱今日就别喝了,莫要耽误了韩国之行。不如早早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启程,前往新郑面见韩王商讨军国大事。”
陈政正在飘飘欲仙,听苏代一说,也是酒醒了几分。虽然韩国割不割地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是自己的老家赵国已经决心赖账了。如今自己已经名声在外,如果连韩国都摆不平,还怎么在战国放纵不羁?将来怎么在秦国呼风唤雨?
“吕,吕大哥,你明,明日要,要去韩国?我,我韩非愿,愿随大哥,一,一起面,面见父王。如,如何?”
哎呀!有韩非陪着,这不是正在犯困天上掉下个枕头嘛!得!咱们师徒四人加上白龙马这就凑齐了,明日一早,韩国滴走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