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想出来吹吹风,那就在我旁边挤一挤吧。”
荆锤一脸感激看着陈政:“我就愿意跟主人吹吹风,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在所不惜。”
马车渐渐走入了平坦之地,只见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战国河南地界?
陈政扭脸向车厢内询问:“苏先生,现在到哪了?”
独自在车厢里的苏代看了看外面:“咱们已经到了魏国的宁新中邑。”
“宁新中邑?我怎么记得邯郸的南边儿是安阳呢?”
苏代一脸无趣道:“我说宁新中邑就是宁新中邑,你愿意咋说就咋说吧,你要是有本事,将来就把魏国的宁新中邑改成安阳邑,谁管你!”
“咦?这里不是有殷墟和袁世凯墓嘛,咱去殷墟的妇好墓那儿刨点儿青铜器和甲骨文瞅瞅呗!现在那儿肯定没人管。”
“啥阴虚阳虚的!你吕不韦还想在我跟前儿卖弄医术,我可不吃你这一套!那青铜器还用刨吗?你在平原君府和香榭丽舍没用够是咋地?袁世凯墓?妇好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不是妇好墓,没准儿是你吕不韦的相好墓吧!那个袁世凯是不是你相好的前夫?老实交代!”
哎呦我去!袁世凯和妇好咋成两口子了?人家都埋在宁新中邑就是两口子啦?妇好这个千年木伊乃,还不把袁大头吓得头发竖起来。
“老苏,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我可还没成亲呐!”
“你是没成亲,你一到香榭丽舍就跟那个会说邯郸话的楚国美女亲上了,好意思说不!”
“哎哎哎!我跟那个妹子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啊!再说,她就是一个邯郸妹子,跟楚国不搭边儿。”
李牧在一旁听得真切。“吕大哥,你打算在邯郸安家啦?好啊!啥时候喝大哥的喜酒?我可跟大哥说啊,邯郸的女子可是七国首屈一指的贤惠,大哥你可真有眼光儿。”
哎呦!我要是有眼光的话,我就该在穿越之前找个马三立就嫁了,没准儿这会儿正在二十一世纪的家里学说相声呐!用一口天津话:诶!小孩儿,过来,知道我叫嘛吗?我叫逗你玩儿!麻麻,有人偷咱们家衣服。谁呀?逗你玩儿!
现在可好,你们这些战国达人合起伙来逗我玩儿吧!你们都姓逗,叫逗我玩儿。
又过了不知多久,马车被挡在了波涛奔涌的黄河岸边。这可怎么办?
陈政下了马车,看着浑浊的河水,嘿嘿,过不去了。打道回府,邯郸,开路!
苏代一把拉住陈政,呵呵,想跑,没那么容易。
“那你说咋办?你背着我飞过去不成?要不你当一回召唤兽,从黄河里召唤一个忍者大神龟把咱们驮过去也行。”
“亏你吕不韦号称自己是卫国人,一到黄河就死心,你装什么傻呢?顺着河走,直奔白马津渡口,必有摆渡。”
沿着岸边向东行驶,果然,在河面较窄的一处渡口,坐着几个船夫,一口战国河南话:“你们要过河?中!这个马车可不中啊!俺们这船可装不下。”
得!司机自己驾车回去
。陈政和苏代一船,李牧和荆锤一船,李牧的战马站商务舱,走着!这时候就体现出四脚着地的动物比两脚直立的人的优越性了,你们住标间儿,我住大床房。
过了黄河,只剩下了四个人和一匹马。
“吕大哥请上马,我等步行便是。”
“那可不行!我看还是走走吧,锻炼锻炼身体,经常行走还能有效降低血压。”
“大哥,何谓血压?”
“呃,这个嘛,就是每个人都有一个高压、一个低压,就是血在人的身体里要保持平衡,高了低了都不行,明白了不?”
李牧还是没弄明白:“吕大哥就是有学问,竟然还懂医术。啥叫高了低了?”
“哎呀,咋沟通这么费劲呢!血太多了撑得慌,就是血压高了,血少了压力减少就是低了。懂了不?”
“那高的时候直接放血,低的时候直接喝血不就行了!”
我顶你个战国吸血鬼的!“算了,算了!以后我跟你们说话都要三思而后言,真费劲!”
再往前走,见路边有一驿馆。陈政拍手兴奋起来,哎呀嘛,终于能歇歇脚了。
“老板,茶。”
“俺这儿没有老板,只有门板。”
“好好好!快点儿,茶!”
“一二三四…”
“倒茶!”
“四三二一…”
“我说你这个伙计,你数啥勒?”
“这位公子,俺是属狗勒,你问俺这个是啥意思?”
“好吧!不管你比我小几轮儿,我都不说话了。苏哥,你看着办吧!”
正在这时,从一旁走过来两人,拱手道:“几位可是从邯郸而来,前往韩国?”
陈政斜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