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忘了我了,你他奶奶的见过这个、见过那个,我见过谁去?!
赵丹一抬手:“苏先生免礼,请入座吧。”
苏代转身在一旁找了个座儿。
陈政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何去何从。
“这位就是王叔常说的吕不韦吧?吕公子为何不坐呢?”赵丹一脸奇怪看着陈政。
赵胜忙在中间打圆场儿:“哦,吕老弟还是第一次进得赵国王宫吧?既然老弟是经商之人,不必拘泥王宫里的礼数,快快请坐。”
陈政刚刚坐下,正拿眼瞪着对面的苏代,不想刚才那个叫赵郝的发了话:“平原君,今日我等在赵王面前讨论军国大事,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赵大人何事不明,但说无妨。”赵胜坐回赵丹旁边,颇感意外地看着赵郝。
赵郝继续道:“今日议事的都是我赵国的股肱重臣,所议之事事关赵国的生死存亡,为何让一个只知贩贱卖贵的末流商
贾参与进来?纵然此人曾随苏代先生去过一趟咸阳,那也只是个穿针引线的绣花功夫罢了,何德何能与我等坐在这里,岂不是对我等的羞辱?”
陈政对苏代的怒气瞬间转移为对赵郝的怒火,心想,你个赵郝,我尼玛在历史上就没听说过你,还号称什么赵国的股肱重臣,呀呀个呸吧!要不是苏代连哄带吓把我请来,小爷我稀罕坐在这儿不?我大半夜翻山越岭去赵括那儿救赵国的时候,你这厮还在被窝里大梦谁先觉呐!
赵胜轻笑了一声:“呵呵!赵大人言重了。此番若不是这位吕老弟的绣花功夫,苏先生岂不被范睢拒之门外、不得相见?况且吕老弟是赵王和我请到邯郸的贵客,日后秦赵两国还需要吕老弟诸多运筹,岂能当成外人?赵王,你说呢?”
“是啊!我赵国刚刚与秦国经历长平之战,不但损兵折将,而且国力大损,此时正当敞开大门,只要是为我赵国献策出力之人,本王自会不拘一格、虚怀纳谏。吕公子既然是王叔请来的贵客,赵爱卿若再无理,那就是对本王和平原君的不敬了。”
坐在赵郝对面的虞卿扭脸看着陈政,拱手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卫国商人吕不韦,虞某在此有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