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国丞相府。
“谁呀?这么晚了!丞相正在宴请贵客,你们明日再来吧。”
金饼,金饼,随我心意,快快显灵!
“烦劳您,就说赵国特使苏代拜见范丞相,还有吕不韦吕公子与我同行。”
“等着!”一个刚刚显灵的金饼子在那人的怀中颤颤悠悠、忐忐忑忑地进了相府。
停了不大一会儿,那人又探出头来:“范丞相有请吕公子。”
“咦?有无搞错?你跟范丞相说我苏代了吗?”
“说了,边儿待着去。”
“啊?可刚才金饼子是我给你的,你忘啦?”
“什么金饼子?边儿待着去。”
苏代在门外和车把式大眼儿瞪小眼儿,眼看着陈政领着铁锤大摇大摆进了相府,“咣当”一声,苏代的尊严碎了一地。
预备,唱:在我年老的时候,在相府门外不停的徘徊,我心力交
瘁。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大门外面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被人拒之门外的滋味,此刻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我顶你个肺!
陈政带着荆锤走进相府客厅,只见一个面貌清瘦、目光如电、留着小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坐在当中,下首处还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人,正在饮酒欢宴。客厅当中正有几个美女甩着长袖翩翩起舞,角落里还有几个音乐伴奏。
呀呵,这秦国丞相的日子就是滋润啊!高门大院儿的还挺气派,关着门儿在里边莺歌燕舞的,跟长平战场比起来,这不就是天堂嘛!
“哎呀呀,吕老弟,你前一阵子不是刚刚离开咸阳,带着你的财宝回卫国发财去了嘛!咋滴啦,有啥东西落到我这儿啦?上次老弟来我这相府,可是没有喝好就走了。正好,这次回到咸阳,咱们兄弟俩再好好喝上几大坛!”还没等陈政开口,范睢先说上了。
陈政壮着胆子入了席,荆轲之爹在身后站着。
“这两位是?”
“哦~,你们不是见过嘛!他们可是我范睢的恩人,若不是他们俩,我早就死在魏国了。”
陈政翻开历史书一通搜索,试探道:“对面莫不是河东郡守王稽和郑安平将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