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你还不知道我家主人的身份吧
?我家主人与将军的家父赵奢将军乃是故交,关系可是好得很。此番前来,正是有机密要事相告,还望将军不要误会。”
熊猫宝宝说完上述这番话,陈政佩服的扭脸看了一眼,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回卫国送你俩美女以示嘉奖。你就拿赵奢蒙这兔崽子吧,反正他爹已经不在了,说啥也死无对证。
“哦~,你家主人姓甚名谁?”
陈政这个倒胃!你他奶奶的直接问我不就得了,隔着我当我不存在呀?!
“站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卫国吕不韦是也。”
赵括眉毛一挑,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父亲曾经提起的吕不韦?虽然个子没我高,长得没我帅,只要有钱也行啊,一富遮千丑嘛!当年家父与我谈论兵法,时常说不过我,可是奇了怪了,就是不让我领兵打仗,非说我不能担当重任,真是岂有此理!甚至连母亲都被父亲洗了脑。就拿这次来说吧,赵王那么极力的提拔我,不顾众人反对重用我,当母亲的应该高兴才对,可母亲偏偏找到赵王那里,非要赵王在一个什么字据上签名,说我若是打了败仗不要株连于她。你们说我不能领兵,我就偏领兵给你们看看,看你们的儿子到底是不是当将军的料。
家父每次提起吕不韦总是赞不绝口,说这厮是个经商的天才,说我既然不是带兵的料,那就跟着吕不韦学经商去吧,一辈子过个平安殷实的日子,给赵家传宗接代就祖宗保佑了。每每想起此事,心中仍是忿忿不已!如今这个吕不韦倒自己送上门儿来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赵括看着陈政,心想,当年要是听了家父的话,没准儿我现在跟那个猫眼儿一样,正跟着这厮当跟屁虫儿呢。现在倒好,我当着几十万赵军的统帅,你姓吕的成了我的阶下囚,怎么样,服不服?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只怕你有钱没命花。
心里这么想,赵括脸上却没带出来。
“原来是故人来访,失敬失敬。吕公子的名号本将军有所耳闻,那也是青年才俊,我辈学习的榜样。还不快松绑、看座?”
这还差不多,早拿出这个态度不就结了嘛!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多番辛苦。
“能给倒碗水不,这都快渴死了!”
绝代双骄见陈政坐在了那里,很守规矩的站在了陈政身后。
赵括看看陈政,这还算个正常人。再看看陈政身后,一个是黑眼圈儿的熊猫宝宝,一个背后插着把剑、一双罗圈腿儿站在那里,咋这俩人儿这么像倒霉熊呢?
“不知吕公子找我何事?”
“我来这儿找你,就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战神白起已经到了秦军大营,被秦王任命为上将军,接掌了虎符,此番定要
与咱赵军决一雌雄。”
“战神?谁封的?他自己封的吧!他白起来了更好,甭管他什么赌神、赌圣、赌侠,到我这儿通杀,长平就是他的噩梦。”
“赵将军千万不可轻敌啊!一个王龁就不好对付了,更何况战无不胜、杀人无数的白起。秦军缺衣少吃的传闻都是假的,他们是故意放出风去,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轻敌呀。白起这次已经打算好了,准备来个佯装失败、诱敌深入,把将军你和你的大军包了饺子。将军只要按照廉颇老将军的方略固守不出,假以时日,定能让秦军不战而退,到那时,上党的城池也会是咱赵国的囊中之物了。将军千万不要率兵出击,否则,上了白起的当,必将祸及全军、覆水难收啊!”
“咦?你吕不韦是哪国人?我记得你是卫国人,咋在这儿一口一个咱赵国的,啥意思?另外,白起的计划你是咋知道的?白起亲口告诉你的?你一个做买卖的,来到秦赵两军阵前这一通掺和,看把你忙的。所谓无利不起早,你到底安得什么心?”赵括心想,这个姓吕的把自己想得也太简单了,要是不给他上上课,他都不知道孙膑和庞涓是我徒弟。
“吕公子可知兵道否?”
陈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莫名其妙。
“所谓兵道,即诡道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有时为真、有时为假。假有时为假、有时为真。真即是假,假即是真。故,真示之以真,敌认为假也。真示之以假,敌认为真也。假示之以假,敌认为真也。假示之以真,敌认为假也。故,真假虚实变化莫测,不可概而论之也。故,万军之将当顺应战场瞬间变化,因时而变,因势而变,因天地阴阳而变。故,秦军示我以弱,或真弱,或假弱。白起示我以强,或真强,或假强。故,知兵道者不可为之所动也。”
陈政听了半天真真假假的,已经被赵括说得天旋地转、晕头转向。故你个头啊故,故得拜吧您嘞!啥玩意儿这是!怪只怪你老爹赵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