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龁,派人到邯郸送个信儿去。对,就这么办,改变历史就改变历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能致四十万老祖宗的性命于不顾。
陈政端起酒坛子来到王龁面前,非要王龁跟他干了这坛。这王龁也是纳闷儿,吕不韦的酒量是怎么练上来的,竟敢跟自己玩儿酒坛子了,这还了得?!
喝!一通的喝!陈政在大帐里拎着酒坛子,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小样儿,爷是纯粮食酒练出来的,就你们这也叫酒,非把你们都喝断片儿不可!王龁和那两位已经基本宣告游戏结束,趴在桌案上语无伦次,不知在嘟囔些什么,好似死了机的电脑一般,满屏的乱码。
服不服
?你不是号称挺能喝吗?咋不喝了?还牛叉上天了你,爷一酒瓶子给你从天上干下来。陈政伸脚把王龁蹬倒在地。接着,又摇摇晃晃走到那两人身后,一人身上跺了几脚,我让你们当奸细!我让你们去邯郸!我让你们去造谣!
那两人挨了几脚也没反应,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走出大帐,此时已是漫天繁星。只见浩瀚的银河,无数颗密密麻麻的璀璨恒星布满夜空,陈政看得如痴如醉,仿佛又回到了来时的时空。日月星辰恒久不变,只是这世上的人和事往来穿梭。几千年,也只是宇宙中的一瞬间而已。两千多年后的我,和现在身处战国时代的我,仰望的星辰,又有什么区别呢?!
哎!可惜将来的人们看不到这样的星空了,都被雾霾蒙蔽在一个小小的星球上,只知道争夺名利、自相残杀,忘记了自己的渺小,忘记了自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真是可怜!
收回思绪,陈政看到不远处一些兵士正在围着火堆取暖,打听到自己人的方位寻了过去,将那个老仆人唤到无人处低语了一番,从身上摸出两个金饼子给了那人,又匆匆回到大帐去了。
那老仆人悄悄地离开众人,从马车上找了些干粮,挎上个羊皮水袋,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