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仿佛统统洗刷干净,只觉得浑身舒泰。
片刻后,眼看魏忠贤还在发呆,朱由校不由感到一阵好笑,随即警醒,这就是权力的威力罢,收起心思,又淡淡地道:“明日就去御马监办差罢,替本宫好好操练些人马。”
太子的声音传来,魏忠贤立马清醒,急忙再次叩首道:“奴婢...臣遵旨。”声音竟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中的谄媚之色也消去不少,倒是让朱由校觉得舒服多了,暗暗点头,这才是那个被贬出京,却仍是余威不倒的“九千岁”。
“起来罢,”似乎想起什么,朱由校又饶有兴趣地问道:“对了,魏伴伴怎么想到忠贤这个名字呢?”
魏忠贤缓缓起身,面色略微古怪,道:“上个月在慈庆宫书房中,殿下曾唤过臣下这个名字。”他终究还是不习惯,把自己当做文臣一般的人物,别扭地换了个称呼。
哈,那会自己还是懵懵懂懂,一时脱口而出罢,朱由校哑然失笑:“下去歇着罢。”
太阳已经下山,又一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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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元年九月,忠贤提督御马监。
——《明·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