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凌云凯攻下了左侧山坡,徒单合喜愣是按兵不动,青铭心想:“这徒单合喜果然高明,并未中计,看来,自己不得不出手了,否则待金人临沂援军赶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他又有些犹豫了,一旦青铭剑出现,自己的身份也就暴露了,无论是凌云凯还是徒单合喜 只要看到这把剑,定然知道自己还活着,此后自己又将处于敌暗我明的状态了!
不行,绝不能暴露身份,青云子临行前再三嘱咐自己,江湖险恶,不得不有所防备!
正在踌躇之际,他抬眼看了一眼徒单合喜,顿时一喜心中暗道:“擒贼先擒王,只要出其不意将徒单合喜制住,不愁他不听自己的!”想到此,他决定不再攻击人数众多的骑兵,而是穿过人群直取徒单合喜!
打定主意青铭如一道旋风扑向金军之中,点到一名金人后,夺了一把长刀,脚下不停,纵身向前,直扑向马背上的徒单合喜!
徒单合喜等人的注意力全在山谷对面的凌云凯等人身上,那里能想到,有人从背后偷袭!
他更是没有丝毫防备,青铭凌空而来一脚便将他踢翻在马下,便迅速又藏进了金军之中!
徒单合喜不愧是沙场老将,即使是毫无防备之下遇袭,他也是反应极为迅速,屁股刚一落地,立刻一个鹞子翻身,拔出佩刀,环顾四周!
众金人见主将落马,也都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时愣在当场,望向徒单合喜,不知他搞什么名堂!
徒单合喜明明感到被人踢翻下马,转了一周,却不见人影,正待将刀回鞘之时,只听一声轻笑,一道人影从人群中闪身而出,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抵在了徒单合喜的脖颈之上!
原来青铭存心要捉弄徒单合喜,他将徒单合喜踹下马后,纵身藏在了金军之中,金军见主将突然滚下马来,注意力都在徒单合喜身上,哪里能想到就在自己旁边竟站着一个来历不明之人!
徒单合喜脸色铁青的望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想扭过头来看看此人到底是谁,只听身后那人粗声道:“别动,再敢动一下,我就消掉你的耳朵!”
徒单合喜高举双手一动也不敢动,他心中明白,此人能在众人眼皮底下一击得手,定然本领非凡,只是自己堂堂金军主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踢翻下马,又被人长刀架脖挟持,而自己竟
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一旦传扬出去,岂非颜面扫地,尤其是万一让拓拔俊知晓,自己在军中将再无半点威信!
众将反应过来后,都是惊恐万分,纷纷后退几步,拔出长刀,将青铭和徒单合喜围在当中。
这才看清楚徒单合喜身后那人的长相,只见他衣着华丽,像是个富家公子哥,但再看那人面色,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那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加上又是在黑夜之中,只有少许火把照明,更加显阴森恐怖,简直像是黑白无常一般!
其中一人壮着胆子大声喊道:“你是何人,快快放了我家将军!”
青铭缓缓道:“放他好说,但是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徒单合喜气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好汉请直言!”说罢,他慢慢放下右手,缓缓向左腰的佩剑摸去!金人一向善用刀,此人却用剑不用刀,倒也是一剑奇事!
哪知就在他右手触到剑柄之时,忽觉右耳一阵刺痛,他尖叫一身,伸手一摸,手上竟是鲜血淋淋!但好在耳朵还在,应该只是被割破了皮!
只听身后那人又道:“说了让你别动,再动一下我将你两个耳朵一起割下,做了下酒菜!”青铭本来不忍下手,只是山东之行过后,才慢慢发现仁慈也是要分对谁的!对恶人仁慈那也是一众为恶,因为他只会害更多的人!
徒单合喜忍痛求饶道:“阁下究竟是谁!只要你放了我,你尽管提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青铭暗暗发笑道:“原来你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难怪将人马都安排在自己这边的山坡上!”他想起在凤仙镇打劫永兴当铺的那帮土匪便故意粗声道:“我乃龙头山匪首金功烈,江湖人称“狂刀”的便是我!”
徒单合喜一见对方只是个小小的土匪,并非是虞允文、凌云凯军中的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土匪么,无非是求些钱财罢了,便自放下心来。
但他心中却狠狠的道:“等自己解决了此间的事情,便出兵将你龙头山夷为平地!”
青铭又瓮声瓮气的道:“你马上放对面山坡上的人过谷,等他们过谷之后,我便放了你!”
一个土匪不要金银钱财却要放对面之人过谷!当真让徒单合喜甚感惊讶,他立刻拒绝道:“好汉,你提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唯独这个不行,我放他们过谷,那就是违抗军令,到时也是难逃一死!”
青铭粗声道:“好啊,那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