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酒和食物放在龟背之上,不消片刻,神龟驮着青铭已经沿着原路返回谷底!
刚从寒潭上岸,青铭将酒和食物从龟背上取下,青云子笑呵呵的道:“怎么样,老夫说过谷外比咱们这里好不了多少吧!”
青铭点头称是,随后将布袋打开取出三个坛子道:“前辈你猜我除了酒还带了什么回来?”
青云子笑道:“莫非你还带了其他好东西回来?”
青铭用衣服遮住罐子口,将一只手伸进去取出两个黑面馒头递给青云子道:“前辈您看这是什么!”
青云子拿过一个馒头放在鼻子前,深深闻了几口道:“真香啊,好久没闻到麦香了!”
青铭故作神秘的道:“这算什么,还有更好的呢!”
青云子笑呵呵的道:“你小子,别再卖关子了,说把,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青铭取出牛棒骨和萝卜笑着道:“前辈您看,这个年咱们凑合凑合就过了!”
青云子知道那个镇子上只有两个老人常驻,这些东西不用猜都是从那里弄来的,他扶须道:“嗯,不错,你小子还真是会捣鼓,不过那两个老人日子也不好过,你怎么好意思拿人家这么多东西?”
青铭便将如何发现金人,又是如何收拾他们,并且告诉青云子已经拿了金人的银两给了两位老人,算是抵了这些东西。青云子听后心道这小子还挺聪明,害怕金人待他离去之后转过头报复两位老人,便用两颗羊屎就将金人哄骗住,可他不知道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即使有银两也不一定能买来吃的,他不忍说破道:“不错,还挺机灵,回洞里把东西放下先暖暖身子吧!”
可青云子心中却知道,如今乱世之秋,两位老人本就如履薄冰,今天只是运气好刚好遇见了青铭,可明日后日呢,若再遇见其他金人又当如何?
人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金人如狼似虎,宋室苟安江南,百姓居于危墙之下,整日只能惶惶度日,这朗朗天下,何日才能肃清万里、总齐八荒?
转眼间已到年关,大年三十的晚上,二人在洞外燃起篝火,旁边烤着鲤鱼,瓦罐里炖着牛棒骨和萝卜,青铭早将两坛汾
酒取了出来,他边开封边道:“前辈,咱们今晚一醉方休如何!”
青云子用树枝拨弄着柴火笑道:“你小子,一点也不会过日子,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晓得没酒喝时的惆怅与烦恼!”
青铭不以为意的道:“喝完了,我再出去给您买啊,怕什么?”
青云子又道:“就咱们这么个喝法,那地窖里的酒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被喝光了,到时候你却到何处去买!”
青铭挠挠脑袋道:“那咱们先开一坛?”
见青云子点头,他小心翼翼将一坛酒抱进洞里放好,这才出来将另一坛打开,二人边吃边喝,老龟在一旁也吃着烤鱼看着两人,汾酒清香,入口绵长,转眼间一坛酒已经见了底,二人也喝的微醺,青云子正色道:“老夫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
青铭不解的道:“老前辈尽管说,只要晚辈能做到的!”
青云子面色惆怅道:“杨涟真虽恶,但老夫的女儿心地善良,你出谷后代老夫前去看看她,看她过的这几年过的如何,如果她有什么危难,希望你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面上能帮帮她!”
青铭想起下山之后所经历之事至今想起来仍颇为惊心便道:“前辈,我不出谷,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我二人在这里生活多逍遥快活,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我再也不想出去招惹是非了!”
青云子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道:“胡说!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赵开山,又是谁在暗中嫁祸于你?”
青铭苦笑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这事情总该结束了吧,既然已经结束,又何必出谷再掀起风浪呢!”
青云子想不到他竟是这般想法,有些不悦的道:“你若是一般人,受点冤枉也就算了,可你是岳将军的后人,你怎能让你的父亲和你们岳家背上这样的罪名!”
青云子见他低头不语又道:“再说,十几年前你的师父被杨涟真所伤,如今他若知道你被杨涟真打落万丈悬崖,定然以为你已经死了,他岂能不下少林去临安为你报仇,你就不担心你的师父吗?”
青铭想起一手将自己带大的师父耿尽忠,不禁眼含热泪,他抬起头道:“可我若出谷,这里可就剩下前辈您一人了……”
青云子哈哈大笑道:“大丈夫当断则断,怎能如此儿女情长,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上天待老夫不
薄啦!老头子我心中知足,但若因此让你留在谷中陪老夫,那老夫岂不愧对上天对我的这份恩赐!”
说完他望着旁边的老龟道:“这不还有龟兄陪着老夫么,再说你我又不是生离死别,倘若以后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