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大手之中,显然是有什么极为要紧的东西!他缓缓掰开了赵开山握紧的右手,当他看到手掌里攥的那件东西时,他瞪大了眼睛!
此刻杨承祖正在向凌云凯等人叙述事情的经过,只听他缓缓道:“今日你们走后一切如常,直到酉时忽听帐外发出奇怪的声音,我让牛青山保护将军,便冲了出去,却见杨涟真站在帐外,我见识过此人厉害,料想凭我二人绝非对手,担心他对将军不利,便想把他引开,于是我故意辱骂激怒他,他果然中计,我将他引走后不久,便听到金人的鼓角之声大作,正不知何故,回头一看杨涟真竟然不见踪迹,我怕他回去再对将军不利,便急忙往回赶!”
说到这里他咳嗽了两声继续道:“哪知我刚回到帐外便见守卫在此的几十个护卫已然被杀,我立刻感到出事了,忙取出双枪冲进帐内,只见营内到处都是血迹,赵将军已然被杀,还被人割去了头颅,而帐内只有牛青山一人,他见我进来,更不打话,举剑便刺,我来不及防备,被他一剑刺中,他正要杀我,你们就进来了!事情就是这样!”
韩月如听到这上前看着杨承祖道:“师兄,那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是他杀了赵将军?”
杨承祖不高兴的道:“你是在怀疑我说假话冤枉他?”
韩月如道:“请师兄回答!”
杨承祖见韩月如对他受伤之事不闻不问,却如此关心这个小子,不由怒火中烧道:“我进来的时候赵将军已然被杀,现在凌将军相问,我只是实话实说!若凶手不是他,为何他明知是我却还要拔剑杀我!我早就说过,这个人来历不明,让你少与他纠缠,你不听,如今怎么样,连赵将军都死在他的剑下,你却还要替他说话!”
韩月如不依不饶道:“若他杀了赵将军,那赵将军的人头又怎么会落到金人手里!”这的确是有些说不通,因为杨承祖发现青铭时,他还在帐内,若果真是他杀了赵开山,那么人头又怎会不翼而飞呢?
杨承祖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或许他还有同伙,和金人也暗中有勾结呢?”
韩月如冷笑道:“师兄还真是会捏造罪名,你可知道你这随口的一句话会毁了一个人一生的清白!”
杨承祖脸色铁青,他一向知道这个师妹口舌厉害,却没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她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不由颇为恼怒道:“不知礼数,在师兄面前也这么没大没小么!”
韩月如理直气壮的道:“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