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凯闻言心下稍定,这是他平日带军积累的经验,便是多留人接应,没想到曲九同也学会了。二人带着剩下不到百人的残军向后退去,拓拔俊那里肯让他们轻易溜走,带一队铁骑兵在身后紧追不舍。众人历经一场大战、怎跑得过金人的骑兵,刚跑到山脚下,当即被追上!又被团团围住!
正在此绝境之时,但见火弩箭漫天飞来!金人骑兵无不被射杀坠马,冲杀在前面的铁骑兵转眼间便被烧成一片火海,拓拔俊不敢再追,分兵两路,一左一右绕过前军包抄过来!
望着眼前的一片火海浑身是血的曲九同望着凌云凯道:“大哥,现在怎么办?”
凌云凯望着不远处金人囤积粮草的地方,又看了看身边奋战了半夜的将士仰天长叹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咱们还是撤吧!”
曲九同心有不甘道:“大哥,就让我们再冲一次,要是能烧了粮草就算死在这也值了!”
凌云凯冷静的道:“完颜广阳果然名不虚传,他早有防备,再去只是白白送死,众军听我将领,沿原路撤回大营!”
赵开山带军撤退回营,不待卸甲,众人脸上如同涂抹了黑漆一般,也来不及擦拭,便围坐一起商议。
赵开山道:“我等与金人鏖战两个时辰,不知凌将军是否得手?”
正自派军前去查探时,只听得帐外有脚步声传来,众人抬眼看去凌云凯、曲九同相互搀扶浑身是血蹒跚入内。
众人忙上前搀扶,赵开山沉声道:“二位稍坐休息,待会再议!”
曲九同粗声道:“狗日的金人早有防备,我等死战方才脱身!”
凌云凯热泪盈眶道:“三百余人只剩下三十余人归来,末将甘愿请罪!”
赵开山惋惜道:“金人向来狡诈,将军何罪之有!只是此次偷袭不成,将来金人防范将更加严密,恐再无机会!”
杨承祖叹一声道:“久闻完颜广阳智勇双全,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都沉默不言,此后处于敌强我弱之
境,临沂城万难攻下,而军中粮草将尽,再无后援!
众人正自焦虑,眼见天色已亮,赵开山命人各自回营休息,又命老军医前来为受伤的众人处理伤口,刚忙完忽见军士奔来急报:“禀将军,金人后军多处着火,浓烟四起,已乱作一团!”
赵开山大喜道:“却是何人放火?”
闫其彬上前道:“恐是金人奸计,还是再等等看!”
赵开山挥手道:“再探!”
军士应声出帐。不一会又来回报,金营火光冲天,确实着火,不似有假!
赵开山哈哈大笑道:“此乃天赐良机,大军随我杀出,直奔金营,此回定要生擒完颜广阳!”
众人皆是憋着一股火,曲九同、凌云凯也不顾军医阻止上马随赵开山杀向金军大营,士兵见主将赵开山一马当先冲杀在前,军心大振,无不以一当十,而此时见金人忙于救火,无心恋战,无不丢盔弃甲而逃!
你道这火是何人所放?原来凌云凯向青铭道别时,青铭知他此行定然凶险万分,待他带人走后,他来到周庆海周庆山兄弟房中,嘱咐他们盯住盘龙潘虎,便叫上韩月如,二人策马悄悄跟在凌云凯大军后。
后见凌云凯、曲九同陷入包围,二人忍耐不住,正待上前相助,只听身后一人轻声道:“不急,山侧还留有后招!”
二人回头一看,却是燕十三,原来燕十三并未睡着,他听见响动,开窗一看,是青铭这小子半夜竟跑到韩月如房间,正自恼怒,却见二人溜出房门,策马而去,他担心韩月如安全,便也在后尾随而来!
韩月如见形势危急不免担心的道:“此时不救,更待何时?”
燕十三双眼注视战场,沉声道:“他们此行目的为何?”
青铭想了想答道:“应该是想烧了敌军粮草!”
燕十三点头道:“正是如此,大军在前牵制,他们绕道右翼偷袭后军粮草,此计虽妙,但我料想完颜广阳沙场征战多年,定然有所防备,没想到果然如此!”
韩月如眼见凌曲二人好不容易冲出包围,又被金人骑兵赶上急道:“十三叔,再不出手他们就危险了!”
燕十三道:“不急,那曲开同在山侧还留下一百人的弓弩手,携
带火弩箭,金人要吃亏啦!”
二人正自着急,果见山侧火弩箭齐发,转眼间将拓拔俊带领的铁骑兵击溃,凌曲二人带人向后撤去!
韩月如见宋军已经撤退,却见燕十三仍俯身在草丛中没有离去的打算她低声道:“那咱们也撤把!”
青铭眼中露出兴奋神色道:“我知道十三叔的打算啦!”
燕十三向来话少,不过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对这小子印象不错,当即道:“知道就好,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