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最恨动手的时候被人插一手,你们两个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怀心眉头一皱,右手食指轻轻一动,似乎懒得多说直接准备动手,却被怀罪阻止。怀罪微微一笑挡在怀心身前,几缕长发随着林风飘动,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儒门的风雅之意。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温和地对乌彧黎说道。
“这个人是追随血神的仅存最后一名血奴,我们来到这里所要寻找的那件宝物,最后的线索就在他身上。前辈莫非是想独吞这件宝物?如果他被前辈你杀了,那么前来临安的所有门派和天下所有的异士,都会将剑尖指向前辈不是吗?”
“哈哈哈哈!”乌彧黎笑的癫狂,像是刚被释出地狱的魔。“小子,这你就说错了,我可不是想独吞,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我也没有得到。我之所以要杀他,只是单纯的起了杀心而已。”
怀罪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就算这小子死了又怎么样,这天下的英雄不敢来此,天下的隐世奇人却是跑得比谁都快,本座的确想看看,他们知道最后的线索断绝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很精彩!让他们都来杀我啊!本座最近正好新练成了一门夺魂蛊术,正想找人试试手。”
他的样子和他说话的语气神态都活脱脱是个疯子,怀罪怀心没有理会他,低头看向地下那名面容平凡,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特殊的人,血神麾下最后一名血奴,知道血神秘密的最后一人,他不善说话,甚至连表达自己的恐惧都不是很熟练,他所有的只是本能,驱使他不断地逃命,本能的察觉判断危险的程度,本能的在绝境之下想要逃跑。他偷偷地舔了舔自己的手,然后弓起了身体,准备趁这三个魔鬼分神的瞬间逃走。
“咦?想跑。”怀心看出了他的企图,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无名指轻轻一动,两根锋锐无匹的天雪蚕丝瞬间刺穿了他的脚踝,废去了他的行动力。鲜血顺着蚕丝流淌,终于使这无影的夺命之线露出了痕迹。
血奴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林间,对持的三人却是充耳不闻。他们虽然形姿不同,但相同的却是野兽一般的警惕性,似乎担心对方会突然出手,两方僵持不下。
“几位何必伤了和气,若是问不出什么,不妨让在下试试?”
话音甫落,一名身着长袍兜帽的年轻男子翩然降临,头上兜帽摘下,墨绿色的长发飘动如同悬浮着的海藻。他的出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同时,一只长相古怪的团状虫子从鬼离身上飞出,飞到了血奴的身上,他立即停止了痛苦的叫喊,一双眼睛只余疑惑跟绝望。
此时,痛彻心扉的痛苦竟突然消失了,这对他来说虽然是好事,但是潜意识里却让他更加的恐惧。
“墨绿长发,操控虫蛊,你是南海青萝岛的人?”乌彧黎警惕的看着这名男子开口询问道。
“老先生好眼力,在下名唤鬼离,青萝岛主正是家父。”
“不必客气,鬼千寂是你什么人?”乌彧黎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
“正是家父。”鬼离态度谦逊,像是十分尊敬乌彧黎。
团虫缓缓飞到鬼离身边,落在他的肩上,鬼离温和的看了血奴一眼,说道。
“它叫饮魄,被他咬过就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苦,虽然在那之后两天就会死去,但对你来说已是最好的选择。”
“伪君子。”怀心冷笑一声。
“彼此彼此,把一个弱智之人逼到这种地步,大家都差不多。”
鬼离的脸上仍是淡淡的没有表情,似笑非笑的看了怀心一眼。怀心怒火中烧,准备动怒,却见怀罪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终是熄了火气,以大局为重,不再多说什么。
“场面真是越来越热闹了。”乌彧黎阴阳怪气的说道。
“是啊。”鬼离叹了口气,表示同意。
因为四人同时感觉到了,四面八方,诸多强者气息神秘出现。数日以来,追捕这最后一名血奴让这些异士们分开,行动最快的就是他们四个人,但是这份优势如今已经荡然无存,此时众人皆已追到此地。
“不知四位朋友可从这血奴身上问出什么秘密了吗?”崆峒派的一名身穿道袍的雄伟男子开口,其声如雷,场中四人却没有一个理会他。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年轻弟子,眼见师尊被人冷落,心下觉得没了面子,便开口喝道。
“你们这四人好生无礼!我师尊问你们话,你们摆什么架子!”
怀心怀罪像看死人一眼看着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人,鬼离根本懒得理会,而乌彧黎却狰狞的笑了一声,瞪了那年轻人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一道黑色的咒印一闪而过。那名出言挑衅的年轻弟子骤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不已,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死的透彻。
“年轻人说话要看场合,不然很容易没命。”乌彧黎冷笑一声,再不关注崆峒众人。那雄伟男子受此大辱,脸皮已经红得发紫,可是他掂量自己的本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