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四五的年纪,清新秀丽,容色娇美,尤其是一对酒窝,更是显得她面容甜美可人。
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眉宇之间也尽是沉郁,应是受了很多折磨的缘故。
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但她不敢表达出自己的难过,否则夫人会更加厉害的折磨她,于是她只能默默地爬起来,一声不吭的退回去,为夫人再准备一杯参茶。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他知道了妹妹长什么样子,剩下的事就好做多了。
他看了一眼秦夫人,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极真诚的笑容。
他没有必要生气,因为这个女人最后肯定会被丁凉宰了。
突然,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
吕青大夫为秦长泰开了两幅药方,一副治伤,一副修养。
他医术卓绝,自然知道秦长泰其实没有什么危险,只要好好养伤,一两个月就能痊愈。
而吕思归神不知鬼不觉的附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这几句话,让行医多年,见多识广的老大夫吕青也惊呆了,他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吕思归。
吕思归一脸坏笑,笑的像是一只刚吃了鸡的狐狸。
“青叔,这事肯定不是真的,但是具体的原因以后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
吕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素来知道少爷顽皮,却没想到竟古怪到了这个地步。
不过他总算从小看着吕思归长大,知道他本性善良,虽然有些奇怪,但总归是个好孩子。
“好吧。”
既然是少爷吩咐,吕青自小又疼他,自然会给他这个面子。
于是他来到秦夫人面前,施了一礼。
秦夫人此时便是在等吕大夫出来,现在见到他出来行礼,便点了点头,算是表达自己听到了,她身份高贵,自然不会还礼。
“吕大夫,我家老爷伤势如何了?”
“这个...”
吕青故意停顿了一下。
果然这一下很有戏剧效果,秦夫人坐不住了。
“大夫,我家老爷伤得很重吗?”
“国舅爷被一名武林高手打了一掌,已伤了肺腑,一般的药很难治愈,除非......”
他像是有些为难的住了口。
“除非什么?大夫您请尽管说,我秦府还算有些家底,只要能治好老爷的病,什么名贵的药都行。”
她虽善妒阴狠,总还是关心丈夫的死活。
“要治好国舅爷的伤,需要一味药引,此物说好找也好找,却实在有伤天和。”
“究竟什么药引,您快说!”
秦夫人已经被吕青大夫半说不讲的样子惹火了,又因心中焦急,便忍不住催他。
“这药引,便是一位童女的心头血。”
吕青淡淡的说完这句话,便低下了头,不再看秦夫人。
秦夫人终究是个深宅大院长大的女人,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至于这句话的真假她并没有怀疑过,吕青大夫的医术在临安城公认第一,不输给皇宫中的御医。
而吕思归则突然暗叫不好,万一秦长泰已经对思思坐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那吕青这句童女的心头血便落不到她的身上了...
正巧秦夫人看到了陈思思,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陈思思,我问你,你可还是童女之身?”
她知道自家老爷对这个侍女垂涎已久,上次被她发现,她才始终把她带在身边,但是不知在这之前,他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苟且之事。
女子最终名节,陈思思一听夫人这句话,知道夫人又认为她和老爷有染,当即委屈的眼泪涟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哭什么?还不快说!”
秦夫人一拍桌子,大喝道。
陈思思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
“回夫人,婢子是还未嫁人,自然是......”
吕思归长出了一口气,同时看了一眼秦长泰的方向。
还好她是,要不然你就惨了。
秦夫人像是变脸一般,怒脸瞬间变成了笑脸,她转头看着吕青说道。
“吕大夫,您看这丫头怎么样。”
吕青看到自家少爷的想法成了,脸上不露出丝毫表情,只是用手捋了捋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夫人立刻笑眯眯的看向陈思思,笑容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
“思思啊,老爷和夫人平日里对你如何?”
陈思思不是傻子,只能违心说道。
“老爷和夫人对婢子是极好的。”
吕思归冷笑。
“那好极了,为了报答老爷的恩德,就委屈一下你了。”然后她不管惊愕的陈思思,对吕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