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众多熙攘的人道:“此次比斗,形式不限,两两比试之后,赢家进入下一轮。比斗形式不限,由双方自行在台下商量好,而后上台比试。最后的胜者,将由我们小姐亲自出题与之比试。每一局胜者,来我这里取信物,各位,开始吧。”
这种不限形式,没有章法的招亲比试,让台下众人议论纷纷,不知该怎么进行。那人说完,也不理会众多求亲者的讨伐,径直来到台下,坐在一张桌子后面,和他一样的还有好几人,坐在桌子后面,眼观鼻,鼻观心,对于周遭的混乱充耳不闻。
“喂,你功夫不错,何不去试试?”不归人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云奚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寻,想要找到盗跖的身影,闻言,他目光停顿了一下。也仅是停顿了一下而已,又继续开始他的寻人。
“你这人,好无趣。”不归人吐出一口香气打在云奚脸上,“你若是成了土司的孙女婿,借由土司的力量,要找那个家伙岂不是更简单。”
云奚冷哼一声,微微侧过脸,不理会这个时而变得大胆的不归人。钝三刀咦了一声,补充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云兄弟,我觉得可以试试。”
“钝兄,怎么你也?”
“你也什么你也。”不归人小道:“某些人不是说要为天下苍生赴汤蹈火的吗?怎么?真正到了你出力的时候,又瞻前顾后的,啧啧,这就是你们墨家弟子的做派吗?”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你若是再辱我墨家,我断不与你甘休。”
“那你去啊,只是牺牲你一点色相,我看这比交易很划算。”不归人丝毫不怵,“而且,人家那个虞嫣生得倾国倾城,家里又有钱有势,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攀上这么一门好亲事,正好名利双收。”
云奚冷着脸,不归人把石盘丢失的罪责全怪在他身上,他有理也说不过。对于女人,他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讲不过道理是自己无能,讲得过道理,是自己没有气量。
云奚打定了主意不理会不归人。先不说自己是否能如愿以偿,就算自己最后真的能走到最后,他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因为某种功利因素,就要违心的去娶她。即便是他喜欢那个人,那么在某种程度上,他对那人还是愧疚于心,这辈子恐怕都会因为这事耿耿于怀。甚至于因为喜欢,这种愧疚会愈发的明显,这不是他做人的道理。
钝三刀看了不归人一眼,对方今天的反应有些大了,他微微摇头,看着云奚,“或许,你应该尝试一下。”
“钝捕头,你也觉得我应该去?”
“这就要看你怎么看待那石盘了。”
钝三刀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若是真如你所说,石盘会搅得天下大乱,你也极力想要阻止,那么,去参加是最好的选择。”他吸了一口气,看着长野的天,“毕竟,比起个人的得失和荣辱来说,这天下的安定与否,要沉重得太多。”
云奚目光闪烁,“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钝三刀干净利落的吐出三个字,惹得不归人笑了起来。
“想不到,钝捕头还是个幽默的人。”不归人说。
钝三刀迎着云奚的目光,“确实不知道,你要让我说道理,我能扯个通篇,若是事情落在我身上,我恐怕还不如你这般镇定。毕竟面临此事的又不是我,我只能站在旁人的角度,给你个建议。”
不归人挑衅的看着云奚,“怎么?怂了?还是怕爱上人家的小姐,看你这个雏鸟样,老娘就知道你会怂,石盘在我身上都不敢自己动手拿,生怕老娘吃了你啊!”
“去就去,谁怕过啊!”云奚一赌气,他忿忿而走。走了几步,云奚又走回来,看着钝三刀道:“钝捕头,你确定那人在这里,如果这样,我们何不借助官府的力量。”
“确定。”
钝三刀点头回道:“如你所说,他钻入了魔鬼之地,风从南面吹来,他随风出了魔鬼之地,除了来这肃阳城,我不认为他还会钻进大漠。”钝三刀顿了一下,“至于你说的找官府,我不赞同。我只是一个捕头,虽是公门众人,如何能让他们听命于我。再说,那盗跖能从两位眼前溜走,寻常官差就算发现他,也无济于事,反倒会打草惊蛇。”
云奚为难的咂咂嘴,“你认为他会来偷那寒蝉石?”
“大漠之上,除了这东西,还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
“好,我去。”
看着云奚离去的背影,钝三刀摇头的动作不免又大了一些。这个人虽然跑江湖比较多,却仍旧是两个孩子,或许需要一场苦难,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他如此想着,疑惑看着不归人,对方经历的苦难也不少啊,怎么也显得孩子气?他眼睛扫过不归人,发现她瞟眼去看云奚的时候,眼里神色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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