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有这场战事，而且，至今还没有萧不夜的消息传来，神农瑾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比此时还要让人颓废了。

    自己甘心入毂，怨得谁来？

    神农瑾接着道：“鬼谷派历来只收两人，纵与横，盟主应该知晓。”

    居无常点点头，神农瑾笑道：“凡世间势力，即便是以超然物外，与世无争的佛道两家，都极力汲取信众，以求发展壮大。鬼谷派如此做法，若是稍有异变，恐怕传承就会断绝。所以每代鬼谷子，除了收两个天资卓越的人为徒外，还会安排一招后手。你与我父亲皆是。”

    “如今看来，有多此一举之嫌。那少年既然主动找到盟主，除了找人领路之外，找到鬼谷前辈的弟子以外，应该还有其他事，只是他此时还未对盟主说而已。至于神农氏与鬼谷之间的事，恕我不能对盟主多言。”

    居无常恍然大悟，把第二个问题埋在心中。神农氏率属于农家，其势之大，诸子百家中的任何一家，都有所不及。这样一个传承势力，仙缘之事，怎么可能依靠其他学家。

    对方已经明确拒绝，自己再问，就是不识好歹了。

    居无常眉头微皱，“姑娘说鬼谷子前辈只收两名弟子，王先生是一位，那位风先生是另一位，这位墨姓少年也是鬼谷之人的话，那岂不是如同世俗礼法，乱了伦常？”

    千百年来，鬼谷派的古怪规矩，已经成了如世间真理一般的存在，从未听说有三名鬼谷弟子闻名于世。

    神农瑾似是早有所料一般，说出自己的判断，“少年不是弟子，他，应该是此代鬼谷子才是。”

    居无常张大了下巴。

    咚！

    甲板上传来一声震动，夹杂着一声的**，夜色渐浓的中，少年的那双重瞳，烨烨如星光，看着躺在甲板上装死狗的王小二，戏谑道：“怎么不跑了？”

    “腿软，跑不动了，你还是直接杀了我算了，也好过我明日去找死。”

    “想得到美，告诉你，比试之事，即便你人死了，剑也得到，千百年来，何曾例外过？”

    “人定的规矩，还能大过人不成？”

    “那是自然。”墨钦点头道。

    “你拳头大，你说的都对。”王小二死猪不怕开水烫，懒洋洋的倒在甲板上，“说实话，我对鬼谷子之位，实在没有兴趣。而且既然你已经当选此代鬼谷子，我找师弟拼命，所为何来？我王小二躲了这么多年，平静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年，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师父他就没跟你交代过？”

    墨钦咧咧嘴，“当然交代过了啊。”

    王小二眼前一亮，还未等他询问，墨钦继续道：“他说，两个徒弟中，姓王的小子最是不守规矩，让我见面后，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靠，这算什么？当初是他千方百计骗我入山门的，现在又拿这些条条框框来束缚我。当我王小二是什么？老子是活生生的人，是风流倜傥，剑术无双，经学数算无所不通，诗词歌赋无所不知的不世之材，那些狗屁规矩，去休去休。”

    “孽徒，尔敢。”遥遥天际，蓦地传来一声厉喝，压在巨舰上空。

    王小二一个鲤鱼打挺，恭恭敬敬的站在甲板上，手上礼仪无可挑剔。动作之快，让得学老人说话的墨钦直翻白眼。只听前者讨好道：“师父，您徒儿想死你了。您是不知道，十年前，徒儿就跟天下名酒师学了一身酿造本事，一年酿造一批美酒，放在酒窖中祛除燥气。知道您老人家喜欢下棋，徒儿专程去了一趟塞外，拾取品质极佳的玛瑙，一点点用砂纸魔城光华如镜的棋子，在上面镶嵌上玄铁，用磁石刻录棋盘……好人家的闺女我帮你相了百十家，彩礼什么的徒儿早已经备好，只要师父您看对眼……”

    王小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忽然觉得四周情形有些诡异，有个小王八蛋压抑不住的笑声近在耳边。饶是他脸皮如城墙拐角厚，也觉得腥臊无比。

    “王！八！蛋！小爷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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