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背影有些落寞,眸子里尽是沧桑,最后,它还是说了,“那把剑和那些血啊……涉及一个很伤魔心的问题呢!”
人皇看向它,等待它的进一步言语。
亚罗慢慢的降落在长亭内的长凳上,低着头,组织着言语,“这也是吾等君主早就想到,却又不想去面对的一个问题,当年那场大战,那个人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魔界大门封闭,不让敌人去攻伐魔界,可是他自己………”
说道这,亚罗声音发颤,眼眶微红,像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身体都在颤抖,“可是他自己却留在了人界战场上,丧失了全部的力量,只能在红尘中争渡,或许已经……已经不在了也说不定!”
亚罗终于抑制不住,哭出声来,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它都没有去管,这些深埋在它内心深处的猜想,已经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
而在今天,终于爆发!
它初来到人界时,充满着迫切与希望。但当他见到祁风时,心里深埋的那些猜想发了芽,长了苗,但它将它们强行扭断,不去将二人想象在一起。
但当祁风获得那把剑和那些血的青睐时,它不能淡定了,它的心凉了半截!特别是当它看出来祁风的权能是黑暗刻印时,它彻底的癫狂了,它几乎是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在绿毛静山的身体内发了疯一般的质问祁风,它那时候多希望祁风能回答一声:“亚罗,好久不见!”
可是,祁风并没有,祁风……终究只是祁风!
可能是受到亚罗情绪的影响,人皇的神色中也多出了一丝落寞,她开口道:“可惜那个人身份特殊,我身为人皇也无法在人界探查到他的踪迹,不然的话现在的人界也不会那么的被动。”
亚罗瞬间怒了,它大吼道:“我管你人界是死是活,你们这些皇级强者烦死了!我不知道鬼幽具体和你谈了些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不上心那位大人的事。但是我知道,祁风小子绝对是那个人留下的一个后手,甚至是继承者!就凭他有黑暗刻印这个权能”
人皇点点头,“所以啊!我才要押注祁风,将来说不定,能保人界一命……”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亚罗疯狂的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人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你笑什么?”人皇开口询问道。
亚罗几乎笑出了眼泪,它摇了摇头,开口道:“可笑啊,可笑!堂堂人皇大人竟指望一个所谓的“继承者”来拯救人类,你真的知道“继承者”所代表的真实含义吗?”
人皇面色冷淡,她听出了亚罗话语中的讥讽,但她并没有动怒,只是说道:“愿闻其详!”
亚罗稍微调整下自己的情绪,保证自己不再放声大笑,它面色有些玩味,开口说道:“所谓“继承者”,只是继承了那个人留下的部分权能罢了,
你以为继承的是什么?权力与地位吗?可笑!他祁风毕竟只是祁风,是一个无关那人的又一个个体。他若是老老实实的在人界苟活还好,但如若有一天,他真的要觊觎魔界那把空荡漫长岁月的座椅,那别说是鬼幽那样的降世者,便是我亚罗,也决不答应!魔界要有魔界该有的样子,那里弱肉强食,唯有强者才能登顶,才能服众,才能称尊!而他祁风,算是个什么东西?来恶心我们的吗?还是说,来代表人界跪服?”
人皇听后久久没有言语,她凝望着冰湖上的那些水雾场景,到最后唯有一声长叹,“所以说,我只压一小注!”
亚罗摇了摇头,“没用的!那些降世者是不会承认他的,他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连灵魂都无法超度,就这你还要押注他吗?你就不怕连同人界也一起跟着葬送吗?毕竟,我们可是魔啊!魔都是自私的,就算我们对那个人再怎么敬重,但只要他死了,一定会冒出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盯上他留在人界的本体。到那时,祁风便是最应该被除去的阻碍。”
说到这,亚罗顿了一下,眼睛里迸发出锋芒,冷声道:“而那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我想已经出现了!”
人皇没有言语,她很安静,就犹如画里的仙女,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
她手一挥,撤去了冰湖上的水雾。她闭上眼睛,倚靠在长亭的柱子上,喃喃道:“也不是所有的魔都是自私的!”
亚罗皱眉道:“你说什么?”
人皇笑了,笑得很恬静,“魔君亚罗刚正直接,为魔言而有信,是魔君中最值得信赖的一位!”
亚罗眯眼道:“你在侮辱我?”
人皇轻轻摇头,“因为你是亚罗,所以我才会出现在梧桐市,因为你是亚罗,所以你才最适合共生!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抉择!”
“嘁!命运吗?令人恶心的名词,老子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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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众人来到大雪山,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个月。
三个月的体能训练,一个月的突破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