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后招却已经到了,左手刚刚捏碎的炸弹爆开,带着麻痹性的黑雾如长席般卷向敌人。而对面的少女也探出左手,竟然唤出同样形状的血色浓雾,将刺客的秘术推开。
“是拷贝猫y cat)吗,”站定的影牙刺客冷冷地说道,“你是哪位?”
“我见过你,旅法师。”少女完全忽视了艾尔维的质问,血色的眼眸紧紧盯住站在最后面的达格。
“我也是,我曾在梦里遇到过你!”旅法师热切地回应道。
“喂喂,这是什么拙劣的搭讪台词吗?”奥菲莉亚生气地拍了旅法师的脑袋,“清醒点,你演的这是哪一出?”
少女却依然仿佛只能听见旅法师般地低声说道:“我也是……在梦里……不过,那不是我的,而是洛兰的梦。”
除达格外的三人都慢慢放下了武器,一脸茫然地看着自顾自说话的两人。
“走吧,白龙在等着你。达格。”少女将镰刀重新插回背后,转身走入了隧道。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把血色镰刀在她背上的时候似乎变小了许多。
达格急忙要跟上去,却被奥菲莉亚一把抓住,“喂,你真的要跟着这可疑的女人走啊?”
“她明显是白龙仆从之类的人吧,之前我曾经在梦中很多次见过她,也许是洛兰给我送来的信息呢。”
“‘我曾经在梦中很多次见过她’,”女猎魔人用夸张的语气模仿起达格的话,“你是不是花痴啊我说大叔!也不看看你的年纪。”
“我倒觉得旅法师说得对,我们走吧,她应该是带我们去见白龙的。”穆尔双手抱在胸前地插话道。
“附议。”艾尔维也赞同地举起来手。
于是三人快步跟上前面的少女,奥菲莉亚也只得摇摇头,跟了上去。
密道的后半段更加复杂,说是迷宫也不为过。但少女走的毫无犹疑,一开始穆尔和艾维纳还会尽量去确认墙面上的标记,后来也就直接跟随前面的身影。
“喂,你叫什么名字?”达格冲前面背着镰刀的女孩喊道。
“妮蒂亚?杜勒斯(nyidia dullas)。”
“你好啊,妮蒂亚。”没想到对方会回答的达格惊喜地回答道。对方没有回应。
“那个,你是白龙的扈从吗?”少女这次报以沉默。
接下来他们走了将近四个小时,腿脚已经酸软到难以忍受。走在后面的达格不时对着面前抛出几个问题,但少女却再也没有回应。
“被拒绝了啊,达格先生,”奥菲莉亚在一旁不时揶揄道,“虽然看你年纪不小,口味却相当清淡啊,之前是因加雷的百合,现在又是来路不明的少女——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在你眼中已经快是老太婆了吧?”
旅法师脸上一红,解释说自己并没有不良的癖好,而是对成熟或青春的女性都有着同样的健康审美。这种内容本没有什么问题的发言一旦大声说出来,却显得自己像是个变态。身边的伙伴都投来诡异的目光。等到达格解释过自己的梦境内容之后,大家才纷纷释然。
“这样啊,梦境确实是很多法术和神迹都能染指的空间,也许白龙从很早就注意到你的潜质。”穆尔沉思后说道。
“我听起来只是少男的春梦碰巧实现,眼前的女孩和你自己某些方面的特殊喜好恰好重合罢了。”奥菲莉亚似乎并不完全买账,“艾尔维,你怎么看?”
“我不关心这些,”女刺客依然是漠然的语气,“这个女孩明显是白龙的手下,她目前为止所走的道路都是正确的,这就够了。”
说话间,漆黑的前路出现了一道明亮的门口,通道已经到了尽头。
空旷到几乎让人以为来到户外的大厅正中间,白龙盘踞在一块巨大的平坦晶石上。他的样子只能用虚弱与衰败来形容,但依然充满了威严与压迫感。这双龙的眼睛在数十年中第一次有神地睁开,血色的眼眸恰似他身边的白发少女。
“耶!”达格身后的佣兵们偷偷击了一下拳头,庆祝又一次护送任务的成功完成。艾尔维则是脱下自己的斗篷,恭敬地向白龙行礼。
旅法师看着眼前山一样的上古之龙,内心也是难以抑制的激动。虽然过去几年中他每天的生活除了切香肠就是倒啤酒,但他毕竟也曾是一位法师、一位业余的博物学者,这样千载难逢的机遇让他几乎要落泪。
“欢迎,各位人类,特别是你,旅法师,”白龙并没有张口,雄浑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达格看看周围的伙伴,显然他们也一样在脑中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而面前的白龙却没有张口。
“我的嗓子不适合人类那过于纤细的音节,所以我使用这种方式和你们对话。各位想说的话则可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