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齐姐失眠,今早上我出去的时候发现她才睡,自然会起的晚一些。”
“是嘛?”周容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恢复了几分理智:“其实齐姐也挺苦的。”
“是挺苦的。”池仇想起早上的情形,按照这个状态下去,齐效妁的精神状态很是堪忧。
“有什么办法吗?”
池仇耸耸肩,想表示无能为力,毕竟精神层面的事情,外人很难插手,齐效妁算是有能力、有信仰的女性了,只不过她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在五岳,独立女性并不少,但强大的礼教依然紧固,女性的心理压力难以找到宣泄的出口,单纯的说礼教吃人,实在太片面了,河间寡妇再嫁多不胜数,只不过男少女多,选择范围小罢了,再池仇眼中,逼着女子守寡,婚姻之事,无论对错都是女人的问题,女子被剥夺选择权才是礼教的糟粕,那不是礼,而是戾。
“也许找个相公就好了。”池仇说了一句大实话,有人陪伴,有人倾诉,有人共同承担,有了这些,齐效妁的情绪才可能逐渐放开,池仇摸了摸周容的脸:“就好像你这样,气色都好多了,也不失眠了吧。”
这一摸已经让周容俏脸徘红了,当她看到许轻儿站在柱子前,更是难为情,她还不晓得该跟轻儿解释自己与这位年轻小哥的关系,说实在的,她自己都有点摸不清,这些天就觉得自己像天上的云儿一样,飘着、浮着,很美,但这种美会不会隐藏这云里雷电?她还真没仔细想过。
小姑娘有些茫然的站在院子里,吃过早餐之后,她有些不知道做什么,这到底不是自己家,而眼前这个男人为何对自己娘举止很轻浮?她也有些不理解,总觉得好像很丢人。
池仇冲她点了点头,看着她的模样难免有所感触。
是呀,若是许轻儿的继父,他的年岁也不是不能当,可那是不现实的,那他的身份是什么?叔叔?还是姘头?许轻儿现在没什么朋友,窝在房间里,以后要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对她来说又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池仇不得而知。
想想以前那些古代的老爷们:“石楼月下吹芦管,金谷风前舞柳枝。十
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说的就是十年里换了三四次姬妾,每三年就换一批,简直毫无情义可言,对池仇而言,无法照顾的面面俱到,也别如此这般贪图新鲜,还要归结为女孩变老变丑了?实在有些过分。
他反正做不来。
池仇胡乱想着,周容已经打来了水,脸上红云未去,端着水盆往桶里道:“对了,方才露水章台的小厮来传话,说是请池哥儿过去一趟。”周容尽量让自己的话语严肃而方正,这几天池仇似乎跟章台那边走的很近,让她有些不习惯,而池仇又经常盯着许轻儿发愣,也让她有些发憷,不得不说,她现在觉得心中的那朵云似乎是朵乌云,正压着她的心。
池仇如约来到露水章台,听到董娥娘对肥皂作坊颇有兴趣,池仇喜上眉梢。
但听到她说出条件之后,池仇就笑不出来了。
一:章台不出钱。
二:场地章台挑。
三:人章台挑。
四:配方要交出来。
五:利润三七开,池仇是三。
“等等,娥娘,你还能说得霸道一些吗?”
“可以呀,二八开。”董娥娘毫无底线。
“这,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你不答应?你就一个配方,占两成的利润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还出了钱呀。”池仇坐不住了:“你这也太没诚意了吧。”
“你能保证肥皂能够赚钱?”董娥娘反问道:“你自己去办作坊,除了找人找地,还得自己亲力亲为,现在好了,只要你把钱拿来,配方拿来,这些事情我们来做,你就躺着拿赚三成,不,两成利润,有什么不好?总好过事情做了一半,发现赚不到钱,赔了银子又赔了时间吧。”
好像很有道理,池仇前世不是商业大咖,一时间觉得不对,又不知如何反驳。
“你还不如现在花点心思,好些把那个天竺神油做出来,若是成了,那个我能担保赚钱,也能给你三成利润,何必白费功夫在肥皂这小玩意上?”
池仇心里暗想:万事开头难,我就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白手起家,谈何容易,虽说河间没啥工商税务城管这些。但肯定也会遇到各式各样的麻烦,想想那些入赘富豪之家,诞生在帝王之家的前辈们,池仇又点怀念在西亭的日子,毕竟地位不同,一句话,一个念想,就会有人去办,记得十年前说了想喝轩尼诗,只是把理念和口感甚至简单个思路一说
,就有人找来许多葡萄酒的酿造师,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