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董娥娘说池仇品味不同。
只不过这种淡褐色,池仇见惯不怪,又有中猎奇的心思,并不会像其他人觉得诧异,反倒很是喜欢,尤其是那一对双唇,唇皮略厚,好似略微嘟噜着,比起华夏女子多了几分娇俏。
两人对视一番。
正主儿来了,团儿收拾了地上衣裤,退到一边,艾苞儿只着三点,长腿迈入浴桶之中,温柔的替池仇擦拭身体,肌肤相接,池仇心中迅速燃起熊熊情火。苞妹儿也立即察觉到了,眼中闪出一丝渴望。
到底是小妇人,索性将肚兜解下,瞬间惊呆池仇,艾苞儿见池仇表情甚是喜欢自己身材,备受鼓舞,在水中也撤掉小裤丝带,手儿一松,池水上漂起一方小布。
池仇如何还能保持镇定,伸手在她身上伤痕爱抚,轻声叹息,手中愈发温柔,艾苞儿何曾被人这般轻柔抚弄,顿时身子一软,瘫在水里。
见两人情意浓浓,团儿哪敢再看,转过身子,捂住耳朵,最后站都站不住,不得不蹲在那里怯怯说道:“公子,水凉了。”
池仇笑着抱出艾苞儿跨出木桶,团儿给两人擦拭干净,瞥了一眼,心中害怕,落荒而逃。
房间里有一张准备好的松软大床,枕头被褥一应俱全。池仇躺在上面,艾苞儿随后跟上却被池仇喊住:“你且说说啥是形而上学,三缄其口?”
艾苞儿小脸顿时红扑扑的,白眼一翻:“等会你就知道了。”说着俯身池仇腹下……顿时让池仇兴奋不已。
话说这陈海心中郁结,又吃了酒,找了一间小屋小憩一会,正睡着,就听着有人喊道:“不行了,救命啦。”
陈海蹦的一下跳下床,抄起一条木凳就冲了出来,见到几个女娘聚在院中,正在私语,其中一个人说要去唤董娥娘,于是大声问道:“咋啦,哪里来的歹人?”
哪里有什么歹人,陈海听了几个女娘絮叨,这才晓得,他已经睡了一个时辰了,而那厢雅舍居然还没消停……
起初这团儿在门外听到,艾苞儿喊:要命了……小团儿还不以为意,只是窃笑。
后来听到喊:救命了……团儿心里一慌,拉着一个女娘,去听墙。那女娘说没事,只是笑笑走开。
再后来,就听到里面喊:要死了。
团儿就急了,又找了另一个女娘问咋回事,那女娘也只是笑笑说没事。
最后里面没声了,团儿再也定不下来了,于是嚷了起来,吵醒了陈海。
一众女娘合着陈海都
聚到门口。
董娥娘也闻讯赶来,个个杵在门口,看上去急的要死,偏偏里面似乎正顶着门儿办事,进也进不去。
“苞妹儿,你倒是咋样了?说句话。”
董娥娘喊的声音大,可那门板的撞击声更大。这些女娘都是身经百战的主,一个个面面相觑,惊骇莫名。
“娥娘……没事……别进来……啊……”
“仇姑爷,你省点力气,别累着。”
“放心,你家苞妹儿形而上学做的不错,我今个让她晓得啥事三缄其口。”
三缄其口?
围在门口的众女娘不知是谁指了指自己臀,众人才领会,所有人目光聚焦到欢娘身上。
欢娘一脸诧异:“你们看我做啥?”
“还不是你,说什么形而上学,三缄其口。好了吧,碰到顽主了,人家把苞妹儿给三缄其口了!”
“啥意思?”欢娘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有人戳了戳她的臀,才愣了一下,脸上腾的飞起了两朵红云,掩口说道:“不会吧,三缄其口啥时候变成了这个意思了?”
可怜欢娘,众女小拳头都打在她身上,笑她坑了艾苞儿。
董娥娘将其他人连同陈海轰走,只留那小团儿在身边。清静的侧院,就剩下了女子连腰骨都酥了一样愉悦到难以承受的声音。
池仇也不晓得自己咋出的章台,想起那些女娘见到他慌张规避又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也有些惊诧今日的能耐,自己的事情自己知,并非池仇妄自菲薄,若是搁在以前两三个清纯的小婢也不再话下,但若说棋逢对手,也只有练过武的尉迟明鸟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但今日确实怪异,自己越战越勇,艾苞儿却越来越不济,气若游丝,泥捏得一样随那池仇揉扁搓圆,是自己太强了还是太强了?池仇不禁哑然失笑。
思来想去,最终归结为昨日怕惊着齐效妁,他与周容不能尽兴所致。
看看天,此时道早不晚的,正是下午四点左右,大量体力消耗,池仇觉得口干舌燥,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拐进一个小馆子,刚坐下,就有小二上茶,问吃点什么。
池仇大口喝了两口茶水,以解燃眉之急,喝完摸了摸嘴角,随意点了两个硬菜,吩咐小二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