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距仅有尺许,说道:“仅此一夜,奴……奴家必不缠你!”
“这个风流小妇,不知羞耻。”丁飞烟啐骂,心中却极盼池仇拒绝。
果然池仇不负卿望:“周姑娘,真的不可,你有夫家,再是不妥,终有牵绊,人生在世,若是牵绊都陷入泥土,人难免沉沦。”
丁飞烟叹道,这话说的到有些格调。
周容到底是知
书的,知道池仇意思,她本无意做出卖自身之事,那日婆婆逼的紧,一时气恼遂从了池仇,只为那几块肉干,人果然是一旦逾越底线,心便无法自拔,这些天,她脑海里都是池仇的影子,今日这般大胆不也是那日底线已经破坏了?起码她内心觉得再与池仇亲密并非不能接受之事,甚至有些向往。
见池仇怜惜,心中颇为感动,尽心伺候。
这种事情,多臊人呀,难不成那些妇人嘴里虽说的洞房花烛夜,就这般场景,太过骇人了?
可怜丁飞烟一脸懵比,当真是进来容易出去难,被堵在大石之后。捂住耳朵,不敢听那撩人的声音。
直到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又担心被人发现,只得藏在那里等两人收拾完毕之后方才站起身子,秋夜寒风吹来,阵阵凉意,方觉自己浑身已然湿透,娇哼一声跑去驿馆香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