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单道友携金丹之威,再辅以我王家的法器之利,就是我们淮滨洲迈出这弹丸之地的重要契机!如今这重要关头,咱们还是尽管其变,免得引来不必要的误会吧!”
在场众人被王家家主这厚颜无耻的虚伪表态膈应得不行,不少人更是报以冷笑。
这淮滨洲王家与单家不睦那是人尽皆知的,如今这王家家主竟然能将这番话说得如此大义凛然,这不要皮脸的劲头,让这些自诩见多识广的老怪物都自愧不如,看来王家能将自己的生意做到如此风生水起,也不是偶然之事。
“现在说这些,都还为时尚早。单老鬼若是闯不过这关,单家也不会再有现在这般光景。如果他真的能侥幸结丹成功,如今说再多也是枉然。不过以目前这灵气汇集的程度来看,啧啧,怕是也不那么顺利啊。”刘家的筑基后期长老看着空中的雷云,谨慎摇头说道。
“不错,若是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就不要在这勾心斗角,好好的看下去就是了!咱们这淮滨洲数百年来未曾出过金丹,也正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万家的筑基后期老者,面无表情的冷冷对众人说完这番话,就继续密切的关注着雷云中的变化,看来是想要从中悟出些端疑。
..........
密室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半日已过。
在庞大灵石供给和五行灵力的辅助之下,阵法中心的大长老虽然用尽全力挤压全身法力,但是这些法力仍然无法如他所愿,有凝聚成丹的趋势。
此时的大长老有些焦急的喊道:“七成法力注入!”
几人赶忙依照吩咐,将法力注入阵中。
大阵光华更甚之前,不断穿行其中的五色灵力带着整座阵法嗡嗡作响。
通过这么久的观察,言宁心中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已经有了些初步的打算。
身前的这层光幕说是护罩,其实就是将他们几人钉在这里的牢笼,牢牢控制在石墩之上。想要摆脱这层护罩的控制,对言宁来说不算太难,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禁制。
而摆脱阵法束缚之后,大长老必然被少了雷灵力调和的五行灵力所反噬,短时间内对他应该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真正让他觉得难以应对的,是那位筑基中期的长老和单云里。
届时他突破阵法束缚之后,必然会跟这两人争斗到一起,一时胜负实在难以估算,自己凭借着重伤之躯强行催动筑基法力,能坚持多久犹未可知。
不过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再瞻前顾后的细细估算。与其最后法力耗尽沦为鱼肉,倒不如就此赌上自己这重伤之躯,一往直前!
即便是拼个两败俱伤,也定要让这单家之人尝尝玩火自焚的恶果!!
言宁一边面无表情的注入法力,一边默默压下心中的怒火,等候着最好的出手时机。
大长老在这几人七成的法力支持下,依然艰难无比的冲击着他的金丹大道。
然而这近在眼前的一脚之隔,却又犹如天边的巨壑一般,难以触碰!
多次尝试无果之后,大长老递给单云里一个隐晦的眼神,后者点头随即会意,面无表情的走向阵中石墩上盘坐的几人。
正当言宁不明其意,就要有所行动的时候,只见单云里从储物袋中拿出不少的灵石,如同阵中心高台处的布置一般,尽数铺在几人周围。
做完这一切后,单云里又眼神凝重的退回原处。
“诸位小友,成败在此一举!我单家一定会铭记诸位的贡献!!”
大长老嘶哑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疲倦,却又饱含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之意。
话音刚落,阵中心高台上的大长老突然变换法诀,那些刚铺设的灵石就被瞬间激活。而后一股强烈的震动传来,石墩上的几人还未来得及向阵中注入法力,各自所在的阵眼之处传来一阵恐怖的吸力,直接将几人的法力摄入其中朝着阵中涌去。
而石墩上的几人依然保持着之前的法诀姿态,丝毫不能动弹。
那位惯用水属性法术的客卿,更是发出一阵惨叫。随着自身法力的快速流逝,整个人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干涸,深陷的眼窝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惧神情!
言宁此时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形,并未有什么慌乱的举动。
淡淡的看了一眼几乎灵力枯竭,状若干尸的几人,单指在自己身前的阵纹上刻画出一道符文。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
笼罩在身前的那一层透明护罩,应声破裂开来。
接着,调用起全身的法力,灌入双掌中并按在身前的灵石之上。
随后,言宁盯着高台上大长老的眼神异常凶戾,用自己可闻的声音恨恨的说道:“就让言某来助大长老一臂之力,成就金丹大道!”
话音刚落,原